老太太,花莫见正聊的起劲,盛弘拿着花莫见送的字画端详,不时有一搭没一搭的插上一嘴。
林檎霜就是这个时候到的寿安堂,一进院子,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打开的箱子。
她竟然不知盛家,亦或者老太太什么时候有一门富豪亲戚在。
罪过!罪过!
还好她一得了消息就赶来。
也就王若弗整天在自个的院里端着大娘子的架子,结果这么重要的消息却没人告诉她。
房妈妈替林噙霜通报,得知来人老太太尤为不快,“她消息倒灵通,既然来了就进来罢,我且看着当着她亲姑母的面,她要做什么。”
请安时常避而不见,自己这里来了送礼的客人上赶着来。
她这个性子是学了谁哟,墨兰再跟着她迟早要学坏的。
盛弘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
花莫见没意见,客随主便嘛。
房妈妈应下出去,林噙霜拉着墨兰嗖的一下子就进来了,步子迈得刷刷响,可见心里有多急。
林噙霜看到厅里的几口小箱子都是些贵重的金银珠宝,一时忘了这不是在老夫人的葳蕤轩,而是在自己的林栖阁,幻想起自己坐拥金山银山的场面,傻愣愣的笑。
“娘。”墨兰跺脚,娘这是怎么了,怕老夫人还偏要往寿安堂来,拦都拦不住。
现在好了吧,当着客人的面,行礼都忘了,多失礼。
在女儿的呼唤下,林噙霜回到了现实,察觉老太太,弘郎和不认识的客人诧异的目光。
“林氏见过老夫人,主君。”林噙霜赶忙行礼,为刚才的失礼找补。
空气冷凝了三秒,老太太才说,“起来吧。”
尽管暂时没有盛弘说话的份,他仍是给她的亲亲霜儿投以肯定的眼神。
林噙霜试探着出声,“这位客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花莫见没有马上回复便宜侄女林噙霜,她在得到老太太首肯后,才愿意开尊口。
“我和你一样姓林,我记得我出嫁前,你还丁点儿大,嫂子把你养的极好,你扎着两个辫子,穿着红色的夹袄,像年画里的胖娃娃似的。你不喜欢你爹爹,嫂子忙着生计家事,所以你天天跟在我后面要糖吃,后来我再没见过比你能闹腾的女娃娃。”
“你都忘了吗?是谁扒着我的腿不让我上花轿,要陪我一起去我的夫家。”
林噙霜脑海里一个迷糊的身影在闪现,语气有些急迫,不敢确定,“你是…。”
花莫见安慰道,“孩子不急,你再想想,好好想想。”
墨兰摆着脑袋,一会看向娘亲,一会看向陌生的花莫见,有些不知所措 。
“你是姑母,对不对。”林噙霜的声音娇娇柔柔,盛弘可以保证,霜儿和他独处或者晕倒前的声音比不上这次的。
“好孩子,快来姑母看看。”花莫见招了招手,让林噙霜走近点。
她要好好欣赏一下人美心恶的林噙霜。
“姑母。”她还以为姑母这些年音信全无,是早就过世了的缘故。
林噙霜的泪水犹如被堵着的泉眼一般,石头挪开了,汇聚的泉水自然奔涌而出,她扑到花莫见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的。
至于是为自己哭,还是为久别重逢的亲人哭就不得而知了。
呜呜呜,姑母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你怎么就不早点出现。
看姑母带来的礼物,是有钱人没跑了,她最爱的就是钱。
姑母早点来盛家,她何至于为了几亩薄田和沿街的铺子,给盛弘做妾室。
“别怕,姑母一直在这,不会消失不见的,姑母错了,姑母就不应该和你爹爹置气,这样早就可以找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