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抬腿下了秋千,退后两步避让。
允礼见此不解,“本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
“嫔妾不是怕,嫔妾是碎玉轩的莞常在,王爷是外男,内外终需有别。”甄嬛自报家门。
十七爷得皇上宠爱,不会不知这点浅显的道理吧,都说得这样直白了。
“我只是听到箫声清冽,才驻足停留在此处,冒犯了菀常在是小王唐突了,在下给你赔不是。”允礼抱拳弯腰致歉。
甄嬛赶紧阻止,“当不得王爷如此大礼。”
“那我给你吹一曲箫,一曲还一曲。”
允礼说完,举起手里的箫放到嘴边就吹,也不管甄嬛愿不愿意听。
甄嬛当场尴尬在原地,脑子嗡嗡放空,完全没听进去允礼吹的是什么。
直到结束,她敷衍的夸了几句。
“皇兄还等着本王,改日再会。”
允礼走出去两步,又华丽回头,“现下是深秋,我瞧莞常在的衣裳有些单薄,还是早点回去加件衣裳,保养自身为妙。”
甄嬛:……
第一次见面,真的好吗??
她承认,果郡王看起来比皇上年轻,俊俏,很符合她的胃口。
但是,她甄嬛是皇上的人,即便她久不承宠于皇上,也不能随意任人欺负,果郡王这么主动是想唱哪门子戏,还想再会,再会个大头鬼。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相遇,甄嬛决定干脆老老实实躲在碎玉轩里过冬,反正碎玉轩过冬的炭火吃食衣料备的足足的,馋猪崽淳儿就住隔壁,碎玉轩里每天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时不时,还有还有眉姐姐和安妹妹来看她。
甄嬛想求一个安稳,也有人不放过她,果郡王允礼寻着她的箫声找上碎玉轩的门,甄嬛看见果郡王那张英俊的脸,如临大敌,甚至已经想到了她被安上祸乱宫闱的罪名,连累了甄氏满门。
“王爷来此何意。”甄嬛堵在碎玉轩的大门不让进,有什么事在外面说清楚。
允礼一身酒气,酒壮怂人胆,自上次一件,他对莞常在念念不忘,特意去了御花园的老地方好几回,却再也没看见她。
血气方刚的年纪,几杯酒下肚,他不想再克制自己,借着今日夜宿宫中的机会,来菀常在的碎玉轩一探香闺。
当年父皇宠爱母妃,爱物及屋,从小骑猎射箭,读书识字手把手的教他,也曾属于他继承皇位。
他年龄太小,争不过势力根深蒂固的兄长们,只能对样样不如他的皇兄俯首称臣,整天装成不问世事的王爷。
母妃在宫中无依无靠,为了活命不得不去了偏僻难行的凌云峰修行。
凭什么皇兄想要什么有什么,他偏不信,今天这个碎玉轩他闯定了。
他不装了!
“嬛儿,我好想你,日思夜想。”允礼摇晃着脚步。
甄嬛身后的碎玉轩一干人等呆若木鸡。
甄嬛语气不悦,“王爷喝醉了,夜已深,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嬛儿,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皇兄他有一整个后宫的女人,我可以只有你。”允礼含情脉脉道。
大逆不道之言!
小允子反应过来,作为碎玉轩唯一个男性,是时候该他出马了,左右看了一眼,余光扫到了海棠树下遗留的花铲,抄起来对着果郡王的脑门来了一下。
允礼直挺挺的倒下,阻止了他想进一步拥抱甄嬛的动作。
允礼晕了,几人反倒不慌,冷静商量一下一步该咋怎么做。
要悄悄处理此事,不能闹的人尽皆知。
如若不然,甄嬛后半辈子幽禁冷宫都算好运气,运气差一点,毒酒白绫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