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皇上恋旧,夏冬春有一丁点儿华妃娘娘的影子在,眉姐姐父亲是封疆大吏,气度好似年轻时候的敬嫔。”安陵容顿了顿。
“至于姐姐,家世在汉军旗的秀女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坏的,容貌上嘛不用说,能被皇上选进宫的女人没有哪个是长得丑的。”
甄嬛不解,“可我今天没有看出自己和哪位娘娘相像啊?”
若是称病的端妃娘娘,入宫前教引嬷嬷芳若和她从未提及,可见是不受宠的。
“是啊,是啊。”眉庄承认自己像敬嫔,但真的没发现甄嬛像谁。
“姐姐们在活人里找不出来,不妨去死人里找找看。”
甄嬛和沈眉庄的脊背发凉,天下竟有如此荒唐的事!
怎么说,她们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选秀进宫的,突然变得像是玩偶一样令人随意摆弄。
安陵容的下句话让她们俩不得不信,“我像的人太多,就不和姐姐们一一列举了。”
“既如此,安妹妹为何还要入宫?”
姝嫔能得到这些信息,不是一日之功,入宫前必有所耳闻。
“嬛姐姐,嫁谁又不是嫁呢?”
安陵容捂着笑痛的肚子,她铃铛一般的笑声,在暖风中回荡,气氛一下子变得缓和。
甄嬛和沈眉庄被这简简单单的惊世骇俗之语震惊住了!
姝嫔外表是个柔弱的美人,心里的想法比她们还刺激猛烈数倍。
这个妹妹,她们交定了!!!
养心殿里,夏冬春迷迷糊糊陪皇上用完了午膳又用完了晚膳,期间无数次被某双咸猪手揩油浑然不知。
“皇上,新嫔妃们的绿头牌都在这儿了,请您翻牌子。”敬事房的首领太监徐进良掐着胤禛刚用完的时间求见。
皇上本就子嗣不丰,自登基以来,鲜少宠幸后宫。
小小的敬事房承担着大清的千秋万载,督促皇上宠幸妃嫔的担子全压在他一人身上,他是硬着头皮上。
皇上不语,苏培盛替皇上回答,“没眼力见的,快下去吧,没瞧见夏常在伺候皇上用膳呢,今天翻的就是夏常在的牌子。”
于是,夏冬春就被抓去洗了好几遍香香,裹成粽子抬上龙床。
蜡光昏暗,人影在床幔内舞动。
夏冬春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洗完澡她更想睡,今天忙了一天也不知道忙了啥。
突然。
啊!好痛,怎么感觉像被针扎了,比来月事还痛!
这是她彻底昏过去前仅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