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最讨厌有腥味的食物,今日这鱼是她托人从臭河沟里捉来的,腥得她都难以下咽,胤禛竟三下五除二吃了大半条,要说没有猫腻在,鬼信哦!
胤禛赞道:“世兰有心了。”
在世兰屋里用膳就是快活。
不像宜修,哪道菜他想吃第四口,马上就搬出祖宗规矩来阻止自己,事不过三扫兴,平白败坏胃口。
胤禛还在吃,年世兰快气成河豚了!
好不容易胤禛吃完,饱暖思被窝,牵起年世兰的手往屋里走,解决一下人生大事,探讨释放积蓄已久无处发泄的欲望。
年世兰立在原地不动,“王爷~世兰今日身子不便,委屈你去冯氏房里。”
骗人精花花肠子老娘不伺候了,爱去谁那去谁那。
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容儿,啊呸!
“也好,本王改日再补偿你。”
胤禛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去找和年世兰同住一个院子的侍妾冯若昭。
他现在只想找个人灭灭火,既然世兰不行,那他找别人也是一样的。
“侧福晋,别看了伤眼睛,冯格格房里的灯早熄了。”颂芝劝道。
年世兰盯着烛火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两行热泪涌出,连成线滴落在衣襟上。
其实她气急了才把胤禛往别人房里塞,这也是第一次啊,结果胤禛没有丝毫犹豫。
她这七八年的感情算什么,都成了一场笑话。
所以,胤禛是为了哥哥的助力迎她做侧福晋的!
颂芝点上欢宜香,试图转移年世兰的注意力,“侧福晋,欢宜香是王爷为您请内务府所制,旁人想要还没有呢,王爷的心里您是有独一无二的地位的。”
年世兰手抓紧桌布,拧成一团。
对啊,欢宜香是浓香,掺了一星半点脏东西在里头,自己何尝能闻得出。
正因为有东西,所以只给自己一人用,以防祸害到别人,绝了胤禛的子嗣。
“颂芝,你悄悄收集香灰拿到府外,多找几个大夫问问里面有什么,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要让王爷知道,更不要让哥哥知道了,哥哥脾气一向暴躁,我怕他知道了后,为了我做出损及自身的事。”
哥哥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属实不易,刀山火海里拼出来的功名,不能为了胤禛毁于一旦。
年世兰抱紧身子,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颂芝郑重的点点头,“小姐放心,奴婢明日即刻去办。”
宜修说的话已经应验了一半,就看剩下的一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