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露出难看的笑容,还不如哭呢!
“姑姑,我长大了,以后我养了,你跟着我,我给你撑起一片天。”安陵容拍着胸脯向阿雅保证。
听了安陵容的肉麻真心话,阿雅又哭了,“傻丫头,你在姑姑心里永远都是小傻妞,无论你将来嫁人生子当婆婆七老八十了,你在我心里都是,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阿雅把证明她身份的玉佩给了安陵容,希望这个玉佩能让她将来的生活顺风顺水,逢凶化吉。
所以,安陵容是手握两块玉佩的女人了!
阿雅姑姑是当今圣上和德妃的女儿,雍亲王的妹妹。
安陵容心里五味杂陈,姑姑大可以把这件事情继续隐瞒下去,为了她而选择说出来,一旦这件事情暴露了,姑姑平静的生活会搅得天翻地覆。
阿雅适时哼起了哄孩子睡觉的儿歌,即便安陵容已经十五岁了,也难逃此歌的魅力。
一曲歌毕,安陵容已经睡着了。
阿雅却难得失眠,从前,她总是用逃的方法来得到想要的片刻安宁,但实际上,堵不如疏,一味躲避只能换来别人的欺负。
容儿来日进宫,德妃这般伪善之人若不喜欢她,对容儿下手怎么办?
不管了,那就别怪她把德妃的脸皮揭开扔到脚下踩,她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也是奇怪,阿雅不知道怎么了,从前对德妃还没如此怨恨,现在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情在这谋划。
阿雅的情绪翻涌,一时间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捂着胸口喘粗气。
过了小半盏茶的时间,阿雅才平复下来。
因为她有了在乎的人。
从头到尾,秋月都没被安陵容和阿雅姑姑的动静吵醒,她的呼吸声持续且富有规律。
第二日,安陵容收拾妥当,在秋月的陪伴下,带着礼物和帖子从侧门进入了王府。
从侧门进不是慢待,从角门进才是瞧不起人,正门只有皇上亲临王府,或其它皇室之人才有资格走。
有宜修福晋在,王府诸人的一言一行都按着规矩来。
正是因着这份规矩,安陵容入府的第一站先是去福晋那里拜见。
年世兰再怎么受宠,终究只是侧福晋,有祖宗礼法压着,她就越不过宜修去,安陵容作为客人就更应该遵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