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讽刺一下安比槐。
安楚容没心没肺吃的很香,连喝三碗。
安陵容听了祖母的话,又看了父亲一脸的伤心,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扯住安比槐的衣袖,往安比槐手里塞了一个荷包。
安比槐手里一沉,捏了捏梆硬,感觉到是好东西赶快收起来!
花莫见看见了父女俩的小动作,但是她没管,当女儿的心疼父亲犯不着阻拦。
安楚容和安陵容用完了早膳,一家人一起坐马车出门。
安家打定主意在外面玩一天,所以上午他们逛完就找了个味道不错的酒楼吃午饭。
安楚容透过包间的窗子,看到对面临街的路上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告诉了花莫见,姐弟俩一番交流,都想吃糖葫芦了。
阿雅姑姑不放心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去买糖葫芦,劝说无果,自己也跟着他们下去。
安楚容买了十串糖葫芦,他一根,姐姐一根,阿雅姑姑一根,爹爹娘亲祖母各一根,吃不完带回府里吃,难得一家人出来逛,他开心他乐意他有钱。
这里也可以看出,全家安比槐最穷,还得靠亲女儿接济。
安楚容付完钱,领着花莫见和阿雅姑姑回到酒楼。
他们上了酒楼没多久,几匹刚刚从他们身边过去的马去而复返。
胤禛不发一言,坐在马背上睥睨人群,不肯放过一个人,就是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空中的太阳光芒燎人眼睛,胤禛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阿雅妹妹,会是你吗?
“爷,可是落了什么东西?”侍卫询问道。
“可能是我看错了,回府吧。”胤禛抓紧缰绳,往手上缠了两圈,马儿不舍的在原地踏动蹄子。
一路策马飞奔回到王府,胤禛下马解下披风甩给苏培盛。
“苏培盛,去书房一趟。”胤禛吩咐道。
苏培盛知道这是爷有事要交代,把披风给了婢女,跟着王爷胤禛去书房。
“爷,发生什么了?”苏培盛主动询问。
“我好像在京城看到阿雅了,你私底下去查,动静别闹太大,实在不行就暂缓。父皇已经暗示我代他去祭天,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个重要时刻我不想闹出风波。”胤禛摩挲着手中已经抽丝的荷包,他只有在郁闷时才会拿出来看看。
苏培盛领命即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