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莫见看了都觉得可怜,但该教育还是得教育,一点不能少,“香料用好了是助人的良药,用坏了就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你年纪小不知道,一定要记住这点,别哪天做了别人的刽子手。
我会生气主要是因为你没和我说,就自己偷着玩香料,要是吸进去什么不好的东西,你拿什么和你爹娘交代?
之后你记住了,做什么都要考虑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担的,做事要光明磊落,你要做什么坏事,就比如今天偷偷玩香,能有本事一直不让别人知道也是你的能耐,但既然能被人发现,你还是老老实实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步子别迈太大,明白了吗?
就算你没明白,记住我说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长篇大论下来,花莫见不由得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猛灌。
“陵容知道了,都记下来了。祖母别生气,气坏了陵容会心疼的。”陵容一手擦着泪,一手扯着花莫见的袖子说好话,她好怕。
“傻孩子,你既然想学,祖母教你便是了。”孩子还小,知错能改,小惩大诫就可以了。
安陵容破涕为笑,点点头,“嗯嗯嗯。”
一日,安陵容随意花莫见调香后,花莫问道:“容儿,你也学了十几日,有何感受。”
“祖母,我很喜欢制香。不同香与香之间互相作用能发挥最大功效,远比单一的香来得有用。”陵容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总觉得和制香有种剪不断的关系。
看着陵容痴迷的样子,花莫见觉得好笑,她本意不让安陵容学的东西,还是学上了。
有些东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随他去吧,何必强求!
她替陵容撩起耳朵掉落的碎发,以免挡住眼睛。
“你喜欢就是好事,祖母也要提醒你一件事,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把自己所有长处或短处暴露在别人面前,那样只会让你的仇人多了一门攻击的法子,相反,你的长处或短处会成为维护你的法宝。”
陵容不理解祖母为何要说这些,往常祖母是活得最自在潇洒的人。
“安家是在旗的汉人,你爹爹如此用功,必定是要在科考中取得建树的,来日金榜题名,即使经朝廷指官成了末流的知县,你的身份也是够格选秀的。”花莫见出言解释。
“选秀?”
安陵容的心里从这一刻开始种下欲望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