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槐的面色由阴转晴,这还差不多,他还以为娘就把他当考试工具,一点都不关心他。
安比槐确实累了,任由阿狼扶他上车,和花莫见一样,倒头就睡,这是亲生母子才能干出来的事。
阿狼扬起鞭子,架着花莫见新买的马车,朝安家的小院奔去。
安家的左邻右舍听说安比槐要考童生,心里有些不屑,这人前几年浪荡样,他们是看在眼里的,要考得出成绩早就考了,还等得到现在和一堆娃娃去争。
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恭喜话,不得罪人。
待到放榜那日,都在家里等着,安比槐心里紧张,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考试,从阿狼出去看成绩开始坐立不安。
安比槐耐不住,在小院里走圈圈,把林秀的心态也搞坏了,心不在焉的,还是花莫见提醒,她才没有把滚烫的茶水倒出来。
陵容翻过年,勉强才算五岁,她不懂大人的想法,看着安比槐不停走,只觉得有趣,也跟着走圈圈。
花莫见最淡定,喝着茶,抖着腿,她不是对安比槐有信心,她是对开智丹有信心,冥府出品,童叟无欺。
阿雅宰了一只菠萝,泡了盐水后再切成小块装盘端上来,双手捧着,解释道:“老夫人,您尝尝,此物叫菠萝,前几日夫人在街上看到,想到您会感兴趣,就买了两只,今天我看其中一只已经黄了,就做主切了,按卖家说的方法处理了。”
“闻起来就酸酸的。”花莫见挑起一块放入嘴中,酸酸甜甜的,提前泡过盐水,减少了麻嘴的涩感。
清朝能吃到菠萝也难得,算是稀罕物了,现在还是二月,刚刚有些产出,从广府运来路途遥远,林秀肯定是花了大价钱,回头找机会给林秀多些零花钱贴补回去。
“你也坐下和我一起吃吧,咱们一起聊聊天。”花莫见热情邀请阿雅。
“这…。”阿雅有些犹豫,虽然她知道花莫见是真心话。
“这什么这,快坐下吧,你看那几个从阿郎出去,就一直走没停下的,无聊死了。”花莫见直接将阿雅按到了椅子上,“我比你长不了几岁,说不定还有共同的语言呢。”
阿雅肩膀一松,老夫人的盛情难却,她一再树立主仆之间的界限,却屡屡被花莫见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