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还特意早起,转了一圈发现可以劈柴,真搞不懂这些汉人,下人干活多主人家不是应该高兴嘛。
“咳咳,是阿狼啊,安家不兴那么早起床,你该睡就多睡会。”
花莫见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来安家第一晚还没适应。
“是,老夫人,阿狼知道了,您继续睡 。”
阿狼机灵地放下斧头,把砍好的柴码起来。
花莫见也没了睡意,整理好床铺,就着煮饭用的盐化成水和柳枝简单洗漱。
更贵重的青盐在安家是看不见的,原主不允许啊,费钱!
安家三口在桌上吃早饭,阿雅姑姑,秋月和阿狼在厨房里吃。
饭后, 弹棉花的匠人按着昨日约好的时间上门,家里的棉花被早该换了。
因着家里又多了几人,花莫见原本要打的六床被子就有些不够了,临时和棉花匠加了四床的数量。
棉花匠哪有不答应的,干他这行不是天天有生意的,除了嫁女儿又舍得的人家,大部分人都是一年弹个一两床替换着用。
棉花匠一眼估摸出棉花不够,林秀带着力气大的阿狼又去买了些回来,顺道买了今天两顿要吃的菜,林秀也难得大方,买了6斤五花肉。
除了要包棉花匠的一餐午饭,要做个肉菜撑场面。
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安比槐今天要回来了,安比每次挑着做好的香料去下面的乡镇,走街串巷叫卖,一次要出去三天,今天刚好第三天。
安比槐为啥不直接在县里卖呢,那就要问原主了,进了原主袋里的钱一分一分都要存着,只进不出,原主也怕安比槐卖不出去亏本,不愿意支援他额外的钱。
安比槐没有大本钱,只能买些普普通通的原料做香料,手艺又没和原主学到家,做出来的东西太过普通,同样的价钱能买到更好的何乐不为,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和安比槐买。
但是安比槐的香料放在安阳下面的乡镇卖的还不错,说是从县城来的好东西,光这个名头就能唬住不少人,往往一副装得满满的担子三日就能卖完。
可这次,安比槐却遇上了些麻烦,鞋都丢了一只,明知卖不出去,仍顶着太阳,在大街小巷里走了三天,卖出去的香料寥寥无几,一副担子挑出去是多重,回来还是多重。
他不敢立刻回家面对他娘的打骂和妻女失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