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钧点头,令暗卫继续监视。
瑞脑的香气从炉中悠悠升起,令人耳聪目明。白色的烟柱被扰乱,这院子里又来了客人。
“我说,齐大小姐可真是敏锐啊,”红衣男子将萧成钧这儿当成自助茶水,自顾自地满上。“看来她跟恭康王是成不了,她身边那女人身上的杀气可重了。要是真信他,干嘛还带人去杀他引荐的人?”
萧成钧一记眼刀看过来。
“就跟你看我一样重。”眠风楼主人拈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你俩闹别扭了?”
“与你无关。”萧成钧走到他面前坐下,“谢巡的消息呢?”
“他说要你拿出诚意。”
“知道了。”萧成钧惯常地挥挥手,但意识到眠风楼主人并非普通的暗卫,又收回了手势。“你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吗?”
提及此,红衣男子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多了几分失落。“没有。北境太大了。”
“嗯,耐心些。”
察觉到萧成钧在安慰他,眠风楼主人翘起唇角,“你这人,说你冷淡吧,还挺温柔的。”
萧成钧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对了,上次悔情草的事,你怎么谢我?”他伸出手,勾勾手指。
很快,便有一张金叶子放在他手心。在金光的反射下,眠风楼主人又道,“给这么多,我再送你个消息吧,悔情草制成的毒,若混合了下毒者与中毒者的贴身之物,就会有感情连接的作用,有点类似于下蛊。中毒者对下毒者越抵触,毒性反应就越明显。只有心甘情愿顺从悔情草,才不会痛苦。”
眠风楼主人的话像是滚水浇在萧成钧冰封般的心上,一瞬间他忽然感到万般裂隙在心底生长。
“你说的痛苦是……”他忍不住追问,手竟有些颤抖。
“就是痛苦啊,比如堕入噩梦、四肢无力、昏迷不醒、陷入癫狂、身如火烧、如坠冰窖,都有,看各人的反应。”眠风楼主人掏出一本古书,“你再给我十张,这本书给你了。”
萧成钧掏出一本金叶子,足有二十张,放在他手心。拿到古书后萧成钧便认真阅读起来。“你能找到配置这药的人吗?”
“给钱就可以。”红衣男子笑眯眯地收起金叶子,看来今天又做了笔划算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