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反省三个月。怎么,想坐牢?”
齐思姜说的不错,众无赖只收受卢大的钱来挑事,并不想身陷囹圄。眼前的少女不仅镇定,而且精通律法,说话头头是道,反而让他们心里犯起嘀咕,萌生怯意。
“呵,倒也不必把话说的这么重。”为首的无赖挥了挥手,“走着瞧!”
其余人也作鸟兽散。
齐思姜舒了口气,让管家带人出了门。
接下来两日,门前倒是平静了,也没有无赖再来闹事,齐思姜渐渐放下心来,时不时会想起萧成钧,也不知他在军中怎么样了。
卢宅中。
卢大正把玩着紫砂壶,没成想竟看见那些个手下怏怏地回来了。一看就知道这群蠢货把事办砸了。
为首的无赖将下午之事说了一遍,“卢爷,这女的嘴皮子实在厉害,那个金花壮得跟牛似的,这俩人都不好对付。”
卢大照着他脑袋狠狠凿了一下,“用你说?”
无赖捂着头,不敢反驳。“卢爷教训得是。”
“哼。”卢大也知道这几个人办不成什么事,但他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眼中闪现一丝狡诈,“这臭娘们,迟早让她知道砖石巷里没有我卢大对付不了的!”
转眼已进入达州两日了,达州正是高秉言父亲的封地,地处偏僻,气候寒冷。萧成钧在客栈中潜伏下来,等待时机。
依眠风楼主人所说,竹林中追杀钟华年的杀手从达州派出的,他便动身来了达州。
前世钟华年死得蹊跷,她死后,少了钟家的支持,太子高旬便少了一大支持,无力与高秉言抗衡,没多久就命丧黄泉。
为了帮高旬争取曦国公的势力,他绝不会让钟华年死于非命。而要避免这一点,抓住杀她的凶手便非常必要。
钟华年被赐婚后,她身边不仅有皇上亲赐的卫队进行保护,曦国公还高价雇佣了许多高手暗中保护她。有能力在重重保护中置她于死地的人,寥寥无几。
此行来到达州,便是要验证他的一个猜想。
一个关系到高秉言身上最大秘密的猜想。
夜幕降临,萧成钧换上一身夜行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与此同时,温泉庄内,齐思姜却再次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