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地方同志的主,这真是个好借口啊!老马,据说,每次都是你安排的人员,陪同呈下财团去完成的拍摄任务?”
兰生嘴角微沉,看向老马的眼神中带着审视,这般推脱,看来老马在背后绝对不是无辜的。
办公室的气氛渐渐凝重,大冷的天,马明远的额头已冒出丝丝汗意。
“兰生主席,您知道,这是我的分内事,也是我的工作范围,我只是尽到了职责本分,其他的我可没有干预。”
兰生嘴角上扬:“最好如此,现在这件事扩散的很快,处理不当,对协会的影响会非常大,昨天中午那场酒宴,全国各地传统文化负责人,基本都在会场,现在很多人都对我们的宗旨产生了怀疑,这影响是巨大的,一着不慎,我们整个协会领导层都不一定能够逃脱,可能会是我们一辈子的污名。”
兰生从窗边走了回去,坐在椅子上看着局促不安的马明远,眼神写着厌恶。
“昨天中午的事,就是那个姚氏的小丫头惹得事儿,小小年纪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胡言乱语的瞎嚷嚷,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我看她分明就是来捣乱的。”
马明远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额头,有些气急败坏。
“兰生主席,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汇报,昨天呈下集团的山田君已经递交了抗议涵。”
兰生嘴角微撇,淡淡的问:“抗议什么?”
马明远抬头偷偷看了眼兰生主席的神色,兰生主席面色平淡,看不出情绪,他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粘粘的很不舒服。
他尝试着用严苛的语句去说明事态的严重性:“抗议我们协会的参会成员无端指责诽谤山田君,不仅影响到山田君的个人形象,还严重损害了呈上财团的国际形象,这对整个呈上财团都是难以弥补的伤害,造成的损失也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