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榕眼里的民族工艺发展,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阶段,只要让企业、让地方赚钱,他们的目的就达到,至于毁坏根基这种事,在他们看来,只要企业不倒闭,那就是挽救了经济的好事。
九十年代,正是国有体制过渡到私营体制的关键时期,从市场获取利益才是市场机制的根本,至于可持续发展根本还无暇顾及,毕竟这个时代的央国急需世界的认可,急需资本的加持,急需开拓市场。
“你们盲目的牵线民族工艺与世界并轨,走向世界,难得都不需要跟踪调查?”
黄琦性格还是比较平和,虽然语带指责,还是稍有提点:“怎么跟踪调查,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合作共赢吗?没有呈下财团,我们那些民族工艺早就没落了。”
“黄前辈,请问什么叫民族工艺没落,我们央国各个地方的民族工艺,哪一个不是发展了上千年的历史,什么时候又真正的没落过。”
姚平湘对情绪的感受比较直观,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提点和情绪,所以她的语态也平和不少。
“老黄,不需要再跟她解释了,她完全是顽固不化,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张榕神色不耐,看向姚平湘说:“我们现在通知你,你必须在后天的闭幕大会上对呈上财团的山田君当面做出致歉,我们会根据事态的影响,对你做出其他的惩罚措施。”
“噗嗤”姚平湘忍不住笑了,真的不知道,事情发展到目前这种状况,协会不想着调查取证,呈下财团最近几年对央国民族工艺的迫害,以及造成的不可逆的后果,制定出相对性的追究责任机制,竟然让她当面道歉,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可笑。
“如果我不呢?”
张榕愤然道:“你敢?
“我为何不敢?我犯法了吗?还是说我不与你们同流合污,触犯了你们的利益,然后你们会在行业内封杀我,追讨我的罪行,将我的行为公布于世,问题是,你们敢吗?
情绪过后,姚平湘的心情只剩下平静,对于只注重眼前利益不考虑后世的行为,她也懒得在继续争辩,如果整个协会都是如此,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讨伐,绝对不能让协会某些人的这种行为继续下去。
这样损害的是央国民族工艺的根本,是对千年文化传承变相的迫害。
黄琦眼神制止住还要继续说话都张榕,平静的说:“那既然如此,希望姚同志暂时不要离开海市饭店,毕竟你今天中午所说的,已经严重影响到此次会议的根本利益和声誉,也影响到大会睦邻友好的初衷,请你在最后两天配合协会的调查取证。”
姚平湘点点头:“没问题,我暂时不会离开。”
她也想知道,传承文化协会到底有多少类似于眼前二位思想的存在。
姚平湘说完后,对方神色肃穆,两人都沉默不语,她起身:“那我先告退了,最近两天,我都不会离开海市,有需要配合的我会积极配合,当然,我会维护我的合法权利,谁也别想在我身上标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看着对方翩然离去,张榕气的脸色铁青,指着姚平湘的背影,气急败坏:“黄琦,你看看,还有没有教养,也不知她的父母如何教育她的,张扬到极点了。”
黄琦没有接他的话题,而是若有所思的说:“张榕,你说我们是不是过于苛刻她了,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性格乖张、激进也是正常的,万一她是出于好意呢。”
“什么好意,那是捣乱,今天中午是什么场合,不会私下里说吗?非得在大庭广众,让所有人都下不了台才好,她完全是故意的。”
“有些人为了点利益,完全是不顾脸面。”
张榕表情不屑,这种女孩子他见的多了,看着吧,等山田君给出的利益够高之后,她比谁都转的快。
“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