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羞愧地垂头,生怕吓到了他们。从来只有程颐讨厌害怕他样貌的人,这次居然主动掩面。
林蓁啧啧称奇,另辟蹊径,“初微,你去读旨意吧。”
“啊?我不太好吧。”
“快去。”嘉易从袖子里掏出圣旨,交给程颐。
管他什么雅姿仙貌,正好用程颐的恶人模样压制。
“咳咳,”程颐恭敬地双手接过,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重要的事,严肃地站定,“襄州松京容氏安,谋反,审查九族,定诛不论。”
便是审查九族后,看牵连的范围,再定诛多少族。
需要人证物证,一般是信件和兵器等等。不过最亲近的一族是造反必诛,无须任何证物。
家主颤抖的手扔开拐杖,想要双手去接圣旨,只往前走了一步,便摔倒在地,狼狈地痛哭流涕。
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他印象中的容安,只是有许多朋友,总是跑出去玩罢了。怎么会造反呢?会不会是搞错了?
“容家主,请召集所有族人吧。放心,陛下仁慈,定诛不论,只要关联不大,我们都不会轻易定罪。
只是按例,需要查个水落石出,给陛下一个交代。”荀钰笑着扶起容家主,在凶恶非常的程颐衬托下,就像温柔善良的好人。
周堇原话是,容氏牵连较少,调查重点在六将军。
他们来容氏杀点人,震慑一番便可。调查的事最快三天,最多不超过七天。
“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鸿逸他不可能会造反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得寸进尺,荀钰收起笑容,反问道,“怎么不可能?这么大的容旗,家主难道不识字?”
嘉易一甩手中的罪证,等人高的旗帜通体青黑,容字明黄闪烁,甚至是用金丝绣成。
“数万叛军,趁着陛下西征凉州,围攻六县。挂的就是这幅旗帜,容家主,你不如好好想想,容安还和谁交往过密。
其他的,没问你就不要说话,听明白了吗?”
哇哦,凶起来还挺像样的嘛。林蓁掩袖轻笑,在她眼里就像气鼓鼓低声警告的狸猫,小爪子都没伸出来,不把人放在眼里。
“是是。”容家主连忙叫人去召集族人。族谱都调出来了,一个不能少。
从最近的开始,父母妻儿。
父亲说容安从小心思重,想的太多,对情绪敏感。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哭鼻子,大家都说他像女孩子。
为了改变容安的毛病,父亲对他很严格,每天面对的只有典籍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