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婷字，是为了纪念舒娉。结果真把人招来了。
颜晴不知该喜该悲，难以接受地低头夺门而出，刚刚吩咐了什么，全都抛之脑后。
“孟初，跟着她。”
真是不省心。
谈完事情慢悠悠地启程回宫，周婷从上一世就带有的疑惑，现在全部摊牌，她实在憋不住了，问道，“你为什么杀我？”
“你认错人了，杀你的不是我。”周堇把她抱在臂膀上，这一幕突然似曾相识，就像父皇，把自己抱在怀里。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怎么不是你？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骗我吧。”周婷皱眉，小手糊在他脸上，没错啊，就是他！
“你的身份不值得杀吗？居然还等到生产后，如果是我，保证见到你的第一面，一尸两命。”万人迷的特性太过危险，林蓁信里和他说，董太后没几天就被蛊惑了，联手教训自己。
周婷却想不明白了，自己藏得很好啊，周琰什么都没发现，整个后宫也一样。
怎么他只见了一面，就能认定自己是后世之人。
“我见过一个比你厉害的万人迷，他心善，善良得令人费解。
短短一年，成为所有人心里的一束光，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永远记得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不喜欢我，你是个错误’。
你现在的眼神也一样，不甘心地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看着所有人为你神魂颠倒，真的值得吗？”
“什么意思？”周婷越听越心慌，小手安稳地放下，手心里黏糊糊的，她不由得攥拳，却仍无法缓解那种不适感。
“意思就是，有些人不值得你花心思，只会引来麻烦。”
是在说他自己，还是颜晴？
周婷试探地去看他的眼神，里面空荡荡的，似在眺望远山青云。
好感度仍然是零，普通人第一次见面，都会有十到二十的基础值。
零代表漠视和轻蔑，是个半负面状态。
“你讨厌我吗？”
“现在才是讨厌。”周堇微微一笑，回想起以前被他诬陷得百口莫辩的日子。
好感度直接降为负数，标注的状态是厌恶。
怎么可能？难道是坏了吗？
他怎么能操控好感度呢？
周婷突然有些自暴自弃地认命，这个人那么熟悉流程，自己又被干脆地杀过一回，恐怕是老手。
过不过任务，都只在他一念之间，是不可能攻略的。
“你赢了，我放弃。”大不了就摆烂，反正已经失败过一次，没能量了，到时候留在这儿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