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勒石旁边都有点玷污这三个字了。
昭云点点头,确实有点不合适。
“刻上去也是丢人现眼,遗臭万年。把我的尸体丢到山后吧,免得让后人看见。”
马晁被绑着的双手轻轻抚摸石上的刻痕,回想自己的一生,征战西北,自立造反,卖给达族当了几天奴隶,又一路被带到了这里处死。
林蓁嫌弃地看着他伤春悲秋的模样,踹了脚他的屁股,“尸体搬上山很重的,你自己走上去。”
马晁走得很慢,双手被绑着不好保持平衡,脚下的石头又细碎脆弱,感觉随时都会跌下去。
“小心,这里的高度可摔不死你。”林蓁慢悠悠地站在山峰之上等他,昭云戒备地跟在马晁身后,防止他突然逃跑。
马晁望着山下的雪地,高大墨绿的森林,低矮的草全都被白皑皑的雪覆盖,只有乌黑粗壮的木头,和针刺般的叶子。“我现在还有没有机会投降?”
“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吗?”
“可你是假的皇帝,有能力决定这件事吗?”马晁没想着挑拨他们的关系,只是实话实说,他觉得一个替身不会轻易下决定。
“他在乎的事很少,你绝对不会是其中一个。不过说说吧,你有什么本事?”
林蓁善解人意地给他机会,马晁该庆幸自己已经稳重许多,不然刚站稳自己就该踹他下去了。
“我听见你说西域,我能帮你重开西域之路。”马晁是土生土长的凉州人,又常年和凉军外族打交道,确实很适合开拓西域商道。
林蓁为难地皱眉道,“可是现在国内未定,没有多余的兵力给你开路。不如先驻守凉州,跟你父亲一样。”
马晁敏锐地感觉到,这句一样的含义。不是说职位责任一样,而是在威胁他,要是再次叛乱,结果会跟他的父亲一样。
这个人当皇帝,真的不会将周堇取而代之吗?他有这个本事。
“微臣明白。”
“走吧,我们下山。”林蓁给他解开了绑手的绳子,昭云还是有些不安地守在马晁身后,压刀的手时刻警戒着。
别担心,马晁和马巍不一样,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苏琛疑惑地环顾四周的房子,他好歹也参与过京都城郊建设,里面大大小小的私心和这里差不多。
“房屋布局怎么和酒楼有点像?”
还有用曲牌名命名的庭院,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