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含义是玄龟镇水,导致沙暴和干旱,用于求雨的图腾。
龟蛇不是互相融合的状态,而是在缠斗,蛇卷着玄龟拉离水中,让它无法再镇守天水。
简单来说,这是个可以定造反和叛国两个罪名的证物。
“大家仔细看清楚了,这铜铃上画的是什么?”
在场的士兵都能做人证,他们扫荡过敌营,大概记得一些。“好像有点眼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也觉得,就是想不起来。”
“乌龟和蛇在水上,好像是图腾?大人,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没错,这是璇族的图腾,说不定这里有通敌的奸人,保持警惕。”
“是!”
反正左右有两个,周堇一捏手指,弧形刀片飞驰而出,叮铃一声铜铃落在了他手上。
“真的是。”
“诶!你们做什么?拜访家长怎么一点礼数都不会,还把门前的御铃摘了,快跟我去跟家长赔礼道歉!”
士子们埋头苦读,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人。
刚刚才发现他们的侍从,怕吵到各位士君,压低声音埋怨他们,还想从周堇手里抢回铜铃。
“呀!你怎么随便摸我的手,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夫君,我不活了!”周堇做作地演戏,毫不遮掩地把铜铃放到嘉易的袖袋里。
侍从从未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士族,“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不想见家长就快走,别打扰各位学子上课!”
“不行,你得先给我个说法,不然我管你什么天下先师。连侍从都教不好,能教出什么志士名臣!”
“你!”侍从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是来找茬的,还带了那么多匪里匪气的士兵,难不成是贼匪假扮的?
先去找家长吧!
一溜烟地小跑离开了,周围都是警惕的侍从,还有看热闹,偷偷回头看他们的学生。
放在袖子里不方便,嘉易转交给安达保管,一会儿带三个侍从进去就好,马和士卒们先到一旁休息吧。
苏琛还被刚刚演的戏恶心得不轻,默默跟在嘉易身后,偷眼去瞧周堇,他的假声也太像了,怎么做到的?
一群毛头小子无心听讲,偷偷从窗户往外看,已经挨了两个手板,还是屡教不改。
教书先生也是陈永的弟子,算是他们的师兄,看见门外来者不善,提前给学生们下课,自己先来挡一挡。
“这位士君远道而来,有何贵干?”三人里一位是女子,一位商人打扮,只有这位阴翳凌厉的士君看起来像主事人。
身后还有几位魁梧高大的护卫,绝对不是幽州的任何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