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在山口搭建了几个营地,林蓁在此等候消息。“报!东侧已围剿完毕,黎将军正在领军清扫战场。只活抓了两位祭司,有一位自刎身亡了。”
林蓁点点头,东侧是阿堇去的方向,那边没事她也能放心一点。
“报!西侧也围剿完毕,送来的祭司已经到了。”
“带进来。”穿着奇特的各式祭司纷纷登场,他们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嘴里叫嚷着难懂的语言,身上布满部族的图腾,很容易分辨。
他们站成一排,两个小部族的祭司隐隐将滕族的祭司往前挤,他们只会坑蒙拐骗,真本事的还得是滕族祭司。
况且他们都不会说周语,小弟们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两人用肩膀推搡着滕族祭司说话,眼神示意他态度好一点。
滕族祭司歪脖子不服,对他们的暗示视若无睹。
林蓁攥着手里的骨节,轻声描述达族祭司的动作,想要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部族祭司们只会听不会说,窃窃私语,眼神瞥向滕族祭司,像是不敢直接说出来。他们还不能做这种法事,但滕族祭司不一样,他也能做。
滕族祭司还是在闹别扭,被抓来就算了,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居然笑话他穿得奇怪。这可是最高祭司的供奉服饰,别人想穿还穿不了呢!
见他不听劝,两个小祭司唧唧歪歪地朝林蓁开口解释,要不是手脚被绑住,恐怕他们都要手舞足蹈了。
什么意思?
即便他们非常努力,林蓁还是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单看表情就知道有多么不妙,林蓁面沉如水,左右踱步,不安地询问,“可有破解的方法?”
“血咒无可破解,你就等死吧!”滕族祭司哈哈大笑,用性命去诅咒怎么可能有破解的方法?
咒一个命格贵的人至少要赔上百人的运势,达族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灭族都有可能。
达族祭司居然敢走这一步,肯定是看得比自己深远,此人不死,外族永无出头之日。
小祭司们瑟瑟发抖,确实是这样没错,很少有祭司会做出自断后路的事。整个部族衰败了,还有谁来供养祭司呢?
“既然没办法,你们也没用了。”林蓁长叹一口气,挥手让安达将人带下去处斩。
“哈哈哈!”滕族祭司大笑着自己走了出去,达族自断生路,未来的草原是属于滕族的,死亦足矣!
听到营帐外急促的马蹄声,林蓁默默藏起了手里的骨节,端坐回主座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了?黑脸阎王。”周堇一看就知道林蓁状态不对,笑眯眯地坐在她身边打趣道。
你还好意思说!林蓁瞪了他一眼,有些气恼地偷偷去掐周堇手臂。
“陛下饶命。”
跟在周堇身后进来的荀浟他们,默默落座,充耳不闻。
周邶好奇地从人群后探头去看,他们三人抓住了滕族和弥族的祭司,还有一个是黎策下马徒手按住的。小小年纪,力气却不可小觑,英雄出少年啊。
不过这位女子怎么也能随军出战呢?完全没见她出手,只是来监军观战的吗?
不仅和陛下关系亲密,荀军和嘉君两位谋士都围着她转,寸步不离。
回来的路上周邶悄悄朝黎策打探,靖夫人,听着耳熟。
黎策一开始吹嘘靖夫人的功绩,周邶顿时想起来了,那位和陛下一起围攻卢骁的夫人。
以速度见长,利刃薄如蝉翼,见血封喉,战后陛下好像把那把刀赐给靖夫人了。
真是令人羡慕,主君赐刀,这可是能吹上一辈子的事迹。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偷跑出来的!”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如轰雷骤响,不用掀开帘帐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