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之类相比刀剑质地柔软,也没有玉石般坚不可摧,但胜在难能可贵,有常人难以坚守的品质。一般来说是自省,怜悯,大爱这种圣人德行。
但镜子真是少见,洞察人心,以此为鉴。脆弱但锋利,谁想打碎便会伤及自身,柔和的双刃剑。
“逍遥学倡导万里路,游学得心。顾大人可去过九州之胜地?”逍遥学是心学,用心去感悟天下万物,出世以入世,没有规定的教条一切全靠自己感悟,所需悟性极高。
曾经出过三位著名的逍遥大家,下场都不怎么好,久而久之逍遥学派便没落成了杂学。
“说来惭愧,留州凉州未曾去过。”顾瑶羞愧地拱手遮面,明明这两州离襄州最近,他却因为家中父母忧心告诫,不曾去游历过,实在愧对逍遥二字。
“父母在不远游,顾大人孝心一片,谈何有愧?”襄州夹在幽州与芙州之间,西面接邻凉州留州,属于兵家必争之地。
立有两道关门,龙虎关和楚留关,北对凉幽铁骑,西对留州毒军,无不是易守难攻的狭崖山道。敢出这两道关的襄州人,极其少见,确实没什么值得惭愧的。
顾瑶却觉得这是给他台阶下,心里感激没有当面拆穿他的懦弱,肃拜行礼,轻声应是。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听不懂人话吗?”吵嚷的叫骂声远远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寂静回音。
林蓁瞬间就可以确定这人是外来者,而且是半路出家,所以才会显露出空洞的死相。
像苏琛那种投胎过来的,只会被污染,绝不会像这样完全消失。
“放肆!”顾瑶一声怒斥,就把人吓得诺诺不敢言。
岑瑷是真害怕他们用刑,隔壁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还有尸体被拖出去,让他做了好久的噩梦。好在他是长公主嫡子,他们不会轻易对他用刑。
被左右监尉压着跪下,岑瑷不甘心地抬头去看,到底是谁!
矜贵素艳,唇若朱丹含笑,眉眼狠厉阴翳,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着个死人。
岑瑷被她的美色俘获心弦,下一刻又被其中的阴狠吓得浑身冷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岑瑷?你的本名是什么?”他还能有什么名字?顾瑶有些奇怪林蓁提出的问题,难道他是冒充的?
没想到岑瑷却浑身颤抖,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什么本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林蓁走下去,慢慢在他面前踱步,“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岑瑷下意识地回答,自己说完也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你…你也是?”同为老乡,相煎何太急啊!
太好了,自己的老乡是这群迂腐官员的顶头上司,绝对能把自己保出去。
“你的官应该挺大,把我从这里捞出去没问题吧?哥们学的是理科,出去之后我们双剑合璧,横扫天下,左拥右抱想想就激动。
快帮我把这锁链打开,我跟你坐下来慢慢说。”岑瑷有了靠山,自顾自地站起来,瞪了一眼之前凶他的顾瑶,又伸腿踹压着他的左右监尉。
上前去仔细打量林蓁的面容,心中感叹道,要是个女人该多好!
荀钰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下意识挡在林蓁面前,岑瑷眼里的污秽欲色都快流出来了,着实恶心至极!
“你还没说呢,本名是什么?”林蓁只是为了给周玲一个交代,她儿子早死了,不过被一个孤魂野鬼占据身体,苟活至今。
“于书怀,你呢?你叫什么?”岑瑷根本没察觉到气氛古怪,脱口而出。要名字有什么用,反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什么时候来到这幅身体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