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把?”周堇轻笑,似是胜券在握。
嘉易才不会轻易上当,摇头拒绝道,“必输的赌局,我可不愿入套。”
“果然谨慎,如果这样呢?”周堇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个条件。
“无法拒绝,那好吧。”百利而无一害,嘉易点头答应,反正输了他也没有损失。
话音刚落,昭云骑马追上,在车沿轻轻敲了敲,“主公,初微的母亲呕吐不止。”
他们才刚出留州,大概是少坐过马车,被摇晃颠簸得头晕。
来得真及时,感觉是周堇掐着点让他答应的。嘉易无奈地看了眼周堇,被回了得意的笑容。
“暂时休息,我去看看老夫人。”周堇掀开帘子下了马车,一眼便看见程颐心疼地拍打着母亲的背,帮她顺气。
好在留州草木繁茂,医师提前备了些清目醒神的草药,含一片即可。
“老夫人,身体如何?”周堇接过药草转递给程颐。这才一小段路,老夫人已经面色苍白,吐无可吐地干呕着,地上没有多少污秽,全是些酸水。
“劳烦主公挂怀,并无大碍。”老夫人含下药草。程颐早早告诉过她周堇的身份,因此十分怕冲撞了贵人,万一程颐丢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可要含恨而终了。
周堇却更怕她折在半路,程颐以此生恨,投入敌营,“驾车的都是温顺的驽马,老夫人要是觉得车里颠簸,不如试试骑马。”
“这怎么好啊?主公!”骑久了不仅双腿会磨破皮,而且还会腰腿酸痛很长时间,到时候不还是要坐回马车,还白得一身病痛。
“我带了点东西,初微先来亲自试试吧。”周堇带了几双马镫,原本是想对阵凉军时,留给昭云武装的,现在暂时也用不上。
解开两匹驽马,在马鞍左右挂上马镫,目前都是木头制作,铁铜改良的也有,只不过工艺较为复杂,还不如先拿铁去锻刀。
大批量生产的话,用木头就足够了。
达族那边也有简易的单镫,主要用于上马和侧射。不能说马镫会是胜利的必然因素,只能让自己人有一战之力,不至于全军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