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毫无分别。
什么缺的少的都没有,要是门开了,那些乞儿贼寇难免会洗劫一空。要是真的没人,自己还得派点人手来守着也好,以报师兄恩情。
周邶大阔步地往屋里走去,幽鹄侯喜欢待在后院晒太阳,果然没人。又往他的寝房找,空无一人。
看来真的走了?
“大哥!”张斐去前堂帮忙找人,没成想却看见了这一幕。连忙拉着周邶的胳膊,往那边拽。
一具黑乎乎的尸体挂在房梁上,走近后就像扬起了一片黑雾,嗡嗡作响的蝇虫不舍地扒着腐肉。地上一滩不知道是腐水还是烂肉,闻着都要熏死人了。
肚子里鼓鼓囊囊的翻腾着,从脖子的窟窿里钻出几只沾满血肉的小老鼠,从横梁上跑进去,饱餐一顿。
这衣服样式,是幽鹄侯没错,半边脸看得出来,嘴边有一块黑痣。
周邶捂着鼻子抬头看,确认是幽鹄侯后迅速离开了正堂。
呆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染上疫疾,小心点为好。
自己和三弟守在侯府后门,让二弟去汇报太守。尸体烂成这样,是他杀自杀都说不清,很可能会被敷衍了事。
自己知道嫌疑最大的是郭奉,可都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难道岑师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吗?
“黎哥!有队人说来接新帝,要不要放行啊?”赵忠想不明白新帝怎么会在幽州,他们不该去留州迎人吗?
绝对是来找岑瑷的,黎坚着急忙慌地去找荀钰,却意外看见了男装打扮的林蓁,“林夫人怎么这副打扮?”
举止从容和缓,与平时的大大咧咧完全不一样,就像换了个人。“慎言,黎太守难道不识礼数?”林蓁微微皱眉,抱手长身而立。
“太像了。”与周堇相处大半年的荀浟拍手笑道,神情动作甚至说的话都像,变着法地讽刺人。
像什么?
黎坚摸不着头脑,突然想起正事,“哎呀,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迎新帝的队伍来了,该如何相待啊?”
要好声好气地将人请进来,然后指路让他们去侯府,完全摆脱这件事的干系。
还是刁难一番,出兵把人赶走,就说他们没有诏书证明岑瑷是指定的新帝,因此侯府的人不能轻易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