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爪牙的老虎,空有一身力气。
“没事就好。”林蓁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唯一一次真正的笑。
接过来一字一句地细读,里面还警告她不许乱来呢。可惜已经杀得差不多,之后不杀了就是。
清扫战场也不去了,捧着信呆愣愣地坐下傻笑。
终于恢复正常,虽然来得晚了点,再晚几天他们都要班师回朝,直奔留州了。现在至少能多点时间处理政务,不必熬夜伤身。
朗清和朝昂二人不明所以,闲着也是闲着,游显在宫中闲着的时候,每个人看他都不顺眼。
游显看着他们,同样升起了这份心情,“既然来了,帮忙清点伤员吧。放心,没有任职文书,不算出仕。”意思就是白打工,没有一分钱。还特别善解人意,是为了他们的规矩着想。
夜深人静,蝉鸣喧闹。
城门高耸,缓缓打开一条缝隙。埋伏在附近的凉军偷偷潜入城门,嘉易在城门后笑眯眯地迎接他们,一如往昔。
马巍颤抖着去拉他的手,演足了旧主的留念之情。要不是嘉易无情无义,早就被感动得涕泪泗流了。
“文和,许久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好得不能再好了。”嘉易耸肩,对马巍旧事重提的亲近表现视若无睹。
确实比凉军里好多了。至少按时发月饷,不会用发霉的粮食搪塞。
“可你还是回来了,为什么?”马晁从小跟着嘉易学习,算是他的半个学生,深知其性格莫测无常。
嘉易诡秘一笑,吓得马巍在大夏天里感受到从骨子冒出的冷意,无论他要说什么,肯定是认真的。“贪心不足,我有想要的东西。”
直觉不该多问,二人沉默。跟在身侧的图恩不识趣地问道,“是什么?”收获父子俩埋怨的眼神,马晁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他是图恩,就是他发现留州入口,立下大功。”
还让凉军染上瘾毒,确实是大功一件。嘉易朝他点点头,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很简单,宸留王周堇。”
“呃...你要他的脑袋?”马巍不明白。
果然这些粗人是不会理解的,嘉易冷笑,在凉军里就是一直这样对牛弹琴,“死人有什么用?我要活的。”
马巍和图恩还是不懂,只有马晁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藏在了父亲身后。
他们应该表现得很害怕吗?马巍不明所以地扯了扯儿子的手腕,怎么回事?给我解释一下?
马晁连连摇头,当着嘉易的面解释,父亲这是要他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