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玮理解地点点头,这样的美人,做些出格的事也很值得。
可惜不是送给他的,而且横刀夺爱的话嘉易肯定会反目成仇,要是跑到联军那里给他找麻烦就不好了。
现在又急缺军师,等战后再把嘉易一刀砍了,这样美人不就归他了嘛。
董玮打好主意,面上笑嘻嘻地欢迎嘉易道,“何需如此啊!我们也相识多年,肯定会帮你这个忙的!来人,上酒!”
杯酒下肚,主客尽欢,董玮才不慌不忙地提出当下的问题,“文和看现下形势,该如何破局啊?”
董玮有自信打败联军,但问题在于,如何名正言顺地掌控朝廷。
“我倒是想问国公,为何不自立为帝呢?”如果董玮能克制自己,在清洗完宦官后没有做过分的事,也许士族会好脸色一点。
挟天子的重点是威慑,而不是挟持,方方面面董玮都做错了。
这般地步还不如抛弃周琰,直接自立。
“那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我只是想要权势金钱美色,国家大事我可不想操心。”董玮偷偷摸摸挤眉弄眼道,“其实我想当太上皇,有没有什么办法?”
原来胸无大志,贪图享乐,并无自立之意。
嘉易心中暗自鄙夷,面上笑道,“只要国公坚称和太后有私情,新帝是私生子,一切不就顺理成章?”
“那个脾气大的老女人?会有人信吗?”
“死人如何能辩解,不过一时之言。”
董玮赞叹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令凉人都退避三舍的毒士,杀人诛心,信手拈来。
“联军那边,国公可有把握?”嘉易此话意在打探董玮用军的计策。
“一群乌合之众,哪里需要动用文和费心。只要派卢骁出去溜圈马,他们便不攻自退。”
原来没有计策,全靠力量取胜。
嘉易点头,果然是凉军一贯作风。
回到营帐附近,周堇小心地躲在嘉易身后,环顾四周。轻声在他耳畔说道,“没瞧见他们,应该脱离凉军了。”说的是周邶三兄弟。
芙水凝滞,春风拂面。
嘉易默默想把手臂抽出来,失败。怪不得沈宣回来后,对殿下避如蛇蝎。
周堇从林蓁那里听说三人的事迹,不过现在的时间点,他们应该已经转投到幽州幽鹄侯麾下。
幽鹄侯齐珅与陈永是师生关系,陈永的学生在他那里谋求一份差事,易如反掌。
“镜瑜不必紧张,先进来坐吧。”嘉易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借机把人拉回了营帐里。
凉军暴戾非常,作为女人呆在外面太过危险。
“听说董玮带着一众从宫内俘虏的侍女后妃,在军中寻欢作乐。有什么好担心的?”周堇巴不得有人找上门,好让他去和董玮告状,借着亲近,一刀捅穿他的脖子。
“那也只是董玮,其他小兵呢?还是谨慎些为好。”嘉易算是看出来了,林蓁到底还有几分女子的含蓄,周堇是真的无所顾忌。
当初在芙州商议此事,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周堇直接深入敌营。
林蓁在荀军中充当宸留王,把沅邵从盟主之位拉下去。
“殿下,您怎么突然驾临,应当早早通知臣下去迎接才是?”沅邵皮笑肉不笑,立在主座之下,听候差遣。
他正慷慨激昂地声讨董贼,还宣告大家宸留王被掳的事,下一秒宸留王就撩开帐帘进来,真是吓了大家一跳。
“凭沅盟主的口风,我再晚来一会儿,怕不是就被凉军斩首示众了?”林蓁大刀阔斧地坐下,环顾座下诸位。
目之所及,都暗自垂眸不敢对视。
有的是心虚,怕被看出心中所想。有的是听信了沅邵的话,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