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丫鬟疾步走进闺房,急切地喊了一句。
“怎么了?”萧窈一惊,绣针不小心刺破了手指,叹气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国色天香,摇曳生姿,与周堇二人完全不同。
他们是天上月,凉薄多变,遥不可及。
萧窈便是那人间富贵花,明艳动人。近在咫尺,唾手可得,自带三分温柔亲和。
“沈君带了位女子来拜访家长,这是什么意思啊!”面上愤愤不平。之前还对咱们姑娘说,此生不换。刚入京当官不久,就带回来一个女人,负心汉!
“当真?”萧窈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略显几分疑虑。
“亲眼所见!那位女子带着斗笠面纱,看不见容貌。肯定是怕比不过姑娘,这才遮遮掩掩的。”
“亲眼所见未必是真,我相信他。”
萧窈摇头,就算真的带了女子,也不一定有什么关系。
丫鬟着急,见说不动她,决定继续去打探消息,“那好!我再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窈嘴上是这么说,手里的帕子都绞在一起,显然心里也有些不安。
眼神频频望向门外,又赌气地撇过头去。似是期待丫鬟早点回来,又像是不想见到她回来。
“你说什么?沈君带了女人,是不是来给萧窈下马威的?”比如送婚帖什么的,好让萧窈死心。
“好像关系不一般,沈君还亲自扶她下车呢。”丫鬟细细描绘道。
萧泠拍手叫好,“好啊!有好戏看了。”思索了一会儿,等在这实在无聊,“我们去给家长请安,顺便看看那女人长得怎么样。”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碰巧遇到就行。
一行人兴致盎然地往家长住处去,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宸留王”三个字。
宸留王夺嫡落败,灰溜溜地去了封地留州。但说到底还是王族啊,哪里是普通士族可比的。
萧泠见时机不对,躲在门口偷听。
萧家长在屋内更是犹豫,他看着圣旨,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谁曾想沈宣直接把圣旨收起来了。“这…兰舟你是不是该把圣旨交给我啊?”第一次不熟练,就提醒一下他吧。萧家长大方地教导他道。
“不对,应该由萧姑娘接旨。您是长辈,我率先给您宣旨,只是告诉您这件事。”内容的对象是萧窈,接旨的也该是萧窈才对。
其实只是沈宣不敢给他,怕里面的内容被拆穿。
“说的有理。”萧家长被驳了面子,表情有点挂不住。见有位姑娘跟在他身后,随口问道,“这位姑娘难道是…”
“真的不是。”沈宣已经猜到了,无论他说什么都没人信,特别是在殿下的胡言乱语中,他简直毫无胜算。
娇俏的声线紧随其后,出声反驳道,“什么不是!沈郎明明说过非我不娶,现在圣旨也宣完了,你总该带我回去见沈家长了吧!”
沈宣被周堇拉着的手臂泛起阵阵寒意,这个声音是怎么做到的?殿下果然如传言一般可怕,他的清白和名声算是没救了。
萧家长一脸,果然如我所料,跟着劝沈宣道,“你呀,都是食官禄的人了,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人家姑娘一路跟着过来,多不容易,你何苦留恋那一点旧情呢?”
“旧情?什么旧情!好啊,怪不得你说什么都要先来这里,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公事!是我看错你了!”周堇借着拉扯,伸手进宽袖里,偷偷拿走了圣旨,就连沈宣自己都没发现。
“哼!我不理你了!”一跺脚,转身跑开了,把娇蛮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计划里有这个吗?沈宣心力交瘁,看着人跑远,连挽留的力气都没有。
“兰舟,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