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颗烟头。
……
“铛!铛……”门口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
“田国斌,是不是往在这里?有你的信件!”门口一个穿着绿衣服、绿裤子的中年邮递员,说道。
“是!”季友兰,答道。
国斌心如死灰,闻言,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季友兰一路小跑跑到门外,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件。
“签字!”邮递员指了指,信上贴着的一张标签,说道。
“我不识字!”季友兰尴尬的说道。
“那有没有认识字的?来签下名,我赶时间啊!大姐!”邮递员不耐烦的说道,眼神不自觉的往屋里瞟去。
“阿斌,过来签一下字!”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在外人面前,她也不好责怪国斌,只好用与平常无异的语气,说道。
“哦!”国斌只是小声的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国斌慢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
“快点呐!”
国斌伸手,接过他戳过来的笔,寥寥几笔,在标签空白处,潦草的写下了他的名字。
随后将标签,撕下来,甩到邮递员身上,说道:“滚吧,要投胎,早点去,晚了,可就投不到!”
这邮递员的服务态度十分令人反感。
“臭小子,你找抽是吧?”邮递员他,抬手便要朝国斌脸上打去。
他那充满皱纹的老手,停留在离国斌脸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就突然停住了。
原来是国斌那只细长稚嫩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哟,小子练过嘛!”邮递员先是吃惊,随后,恼羞成怒地道。
言毕,他抬起右脚,用他那沾满淤泥的左脚,便朝着国斌肚子踢去。
国斌手腕稍稍用力,将他往旁边一甩,他的身体便离开自行车,朝着地面滚去,踢向国斌肚子的那脚,自然也就落空了。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滚了数米,绿色的军人装,被地上的泥土给染成了土黄色。
“你快走吧!等一下他要打你,我真拦不住!”季友兰假装好意地劝说道。
邮递员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拉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灰溜溜的离开。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看他那身形可比你重了不止四十斤!”季友兰对着国斌问道。
“我也不知道!”国斌道。
随后转念一想:“难道是那青铜片的作用?”
国斌他还没有发现,此时他的血液中,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金色光芒。
“进去吧!”季友兰也打累了。
打国斌不是她的目的,只要是不打,就要被他气死了。
两人走到屋内。
“这是什么?谁寄来的?”
季友兰将信封递给国斌,国斌小声嘴里小声嘀咕着,随后,又照着信封上的信息念道:“闽省,诏县,西谭学院。”
季友兰扭头对着厨房里的田守仁,说道:“你在西潭中学有认识的人吗?”
田守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表示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