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挑了挑眉,也不陪她玩儿了,不管这些水刺,直接拿着大剑冲过去。
只是一个眨眼,明溪已经把大剑放在女修白皙的脖颈边,蕴含强大的力道,仿佛下一刻就要了她的命。
月凌被气得闭了闭眼,压下怒气,“我认输。”
明溪耸耸肩,退了回去,行了个礼,转身下台,独留这个咬牙切齿的女修。
从她到起手到结束,就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全程压着女修打。
速度快的令人头皮发麻,还把这女修打成这样,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引得看台底下一群修士纷纷破口大骂:“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将月凌仙子打成这样?”
“亏你长得如此伟岸,怎的下手如此狠毒?”
“不要让我碰见你!要是遇到我,肯定打得你满地找牙,给月凌仙子报仇!”这位修士应该声望很高,不少修士都在应和他说的狠话。
明溪回头,撇撇嘴,还是行了个仙礼:“那在下静候道友的约定,期待你们的满地找牙。”
她这态度成功气到这群修士,骂的更凶猛了,月凌总算心里好过点了。
月凌下了台,回她的宗门看台,警告移花宫的金丹期女修注意那个名叫石天的男修,下手太狠了!
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修闻声,朝着石天看了过去。
看到石天正拿着块布铺在椅子上,才小心翼翼坐上去,和他那壮硕的身形完全不符。
眯了眯眼,奇怪,这不像个男人。
明溪比赛打完了,很是无聊,坐在位置上看那些修士都束手束脚打架,看来看去也没啥意思,索性往后一靠,晒着阳光眯会儿觉。
这给旁边的修士一种神秘莫测又信心满满的感觉,纷纷祈祷不要让他们遇到他。
约莫半日过后,金丹境的第一轮打完了,开始第二轮比赛。
第二轮好巧不巧抽到那个叫嚣最凶的男修,明溪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苍鸣剑派王歌,金丹后期修为,绝技万剑齐发】
明溪突然想起来,这个修士不就是以前她在筑基期的时候打的那位会用万剑齐发的剑修嘛?
【是的,上一次他将您的衣袍全都烧烂了】
【还将您的头发点着了】
【还...】
明溪越听脸色越黑,‘你打住!那场比赛劳资赢了!是赢了!过程怎样无所谓,我赢了就成!’
‘说的好像我输了似的!’
‘不就是个万剑齐发嘛,是时候该教育教育了。’
王歌感觉全身汗毛直竖,又想起来当年明溪用阵法符支配他的恐惧。
摇摇头,咋可能嘛,这么粗糙的壮汉跟那个明溪有毛关系,自己吓自己吧,他可是已经拿了两届金丹期的第一名了。
两人上了台,这回明溪很礼貌的向他先行了个礼。
王歌也不回礼,直接拎着剑向她袭来。
明溪皱了皱眉头,“说好的礼尚往来呢?到底是行礼还是不行礼啊!”
【不行礼】
明溪来不及和系统掰扯,眼瞅着王歌近在咫尺了,拿起大剑就抵挡过去,招招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实打实的狠辣。
这还是明溪在地狱里和那些妖魔练出来的,大剑就是她的利爪,专挑薄弱处攻击。
王歌还是有些本事的,剑法用的很是精妙,明溪的攻击都被他用了巧劲化解了。
一个飞身,拉开一大段距离,将剑悬于身前,双手结印,瞬间他的身后凝结出密密麻麻渡了火焰的小飞剑,比他当年筑基期使的这一招更为厉害雄厚。
明溪赞许的点点头,看来这人还是有长进的,手也不慢,大剑随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