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去了?”
“还有你御兽门东烨道人,天天把你们门派附近的那些灵兽赶尽杀绝,还虐杀,灵兽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把你怎么了?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就这还好意思自称是御兽门,我呸!我看是屠兽门差不多,我看你长得跟魔差不多一个面相,还好意思说我这是魔窟。”
泽晨伸出手指,指了指后面一圈人,“还有你们几个,跟着叫的最凶的,下手都是最狠的,干的那些腌臜事真当我不知道啊,还不敢自己出头,只知道让别人顶在前面,跟在后面叫,属狗的吗?”
烈风真人怒道:“怎会有你这样泼皮无赖之人?!”
泽晨勾唇,双手抱胸,“我可没说你是狗啊,何必那么着急对号入座?!”
烈风真人气的浑身发抖,“你!”
泽晨轻蔑的笑笑,“你你你,你什么你?做了亏心事儿还不让人说了?”
话音一转,冷冰冰地盯着这些人,“你们自己犯了事儿,还要甩锅到别人头上找个安慰自个儿内心的理由,脸呢?”
“我都替你们害臊。”
泽晨这么一通怼,怼的这一群门派话事人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没有说错,他刚刚说的都是事实,在场有谁敢承认。
当然也有明了的话事人,也只能和他们为伍,不敢应和。
他们不想当第二个天衍宗。
炎朗怒不可遏,“好一张利嘴!来啊!今日就要将你天衍宗这个魔窟夷为平地!替天行道!”
泽晨丝毫没被吓到,脸上的笑意更浓,“想再次抢劫我天衍宗就明说,何必找那么多正义的理由呢?”
“我现在觉得我天衍宗连横道尊说的很对,侵害别人的天资性命,不择手段成仙,就为了和上界那群和你们一样伪善的仙人为伍。”
“我恶心!”
“tui!”
泽晨说罢,大大的呸了一口唾沫,拂袖一步一步上山,也懒得理外面那群道貌岸然的正义之士。
躲在一旁的天衍宗长老弟子都跑出来叫好,迎接战神一样归来的宗主。
韩长老挽着泽晨,腰杆儿挺直了吼道:“对!我们天衍宗不愿与你们这群伪善的正道修士为伍!”
萧景元也起哄,“要打随便打,老子不怕你们!”
一群弟子给他竖大手指。
沃阳真人恼羞成怒,直接飞身而起,招出本命法宝朱雀剑,握在手里,朝着泽晨的背影攻去。
飞到一半,护山大阵触发,将他拦截在外,不能再入半分。
怒道:“还不来助我!”
其他几位话事人都一起飞身而起,都招出了本命法宝,一时间五颜六色的攻击轰在护山大阵上。
天衍宗的所有人看他们这架势,索性都不走了,看笑话似的看他们表演放烟花。
徐什锦甚至拿出了一大包仙瓜子儿给每人分点儿,边磕边看边唠嗑。
“这烟花炸的不错,就当提前过年了。”
萧景元不嫌事儿大的起哄:“哟,宗主说到他们痛处了啊,他急了,他急了!”
“你们使点儿力气嘛,阵法都没让你们打出点波动来。”
“苍梧派太上长老纯循真君就这点本事啊?以前你不是吹你那把什么斩天剑能削万物嘛,来来来,削开这个阵法给我们见识见识。”
一众弟子应和,“就是就是。”
泽晨清清嗓子,“友情提示你们一下,明溪永远是我天衍宗的弟子,哪怕她入了魔,她永远都是那个拥有至纯至善之心的明溪,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我也会大肆宣扬出去,想把脏水泼在我天衍宗弟子头上。”
“没门儿!”
泽晨面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