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办?”
“是啊!若他们冲进来,只怕是整个宗门要被屠戮干净。”
“宗主,我们该怎么办?”
泽晨抬眼,看向众人的脸,看到他们都眼巴巴地望着他,又望向门外那一群弟子。
不忍地闭了闭眼,“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说罢站起身来,走出宗主殿,面向一众弟子,神色淡然,“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万法缘生,皆系缘分。”
“天衍宗今日有此劫难,是吾之过。”
“天衍宗护不了你们了,从现在起,天衍宗解散,你们都去罢。”
“天下总能有你们的容身之所。”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韩子刚上前一步,“宗主,你这是为何?”
“为何要解散宗门?”
泽晨有些无奈,“如今的天衍宗无法和他们对抗,若再僵持下去,只怕所有弟子都将丧命。”
“这的确是天衍宗欠他们的,是该我们偿还。”
“你们快去吧,剩下的我来应付。”
有弟子直接抱拳行礼,“望各位保重!”,御剑飞起,几个眨眼就消失不见。
有他的带头,不少弟子都招出各色飞行法器,纷纷离去,几息功夫,整个广场只剩稀稀拉拉的几个弟子。
泽晨皱眉,“你们为何不走?”
萧景元摇头,“不!我不走!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走!我要和天衍宗共存亡!”
韩子刚将自己的本命法宝招出来,护在泽晨面前,“我也不走,这里是我传道了一辈子的地方,岂是说走就走的。”
徐什锦扬了扬手里的锅,“宗主,我可不走,我要是走了谁给你们做饭呐。”
白泽也掏出执法鞭,“我也不走,他们尽管来!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对我打一双!”
有着他们的表明立场,在场剩下的一些弟子也纷纷招出武器,扬言要誓死守卫天衍宗。
泽晨眼底浮起泪意,将双手抬起,朝着所有人行了一个大礼。
“吾在此,谢过众位了。”
“但这是天衍宗欠下的因果,终要偿还。”
“开阵,将他们放进来,让他们得到想要的,或许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
韩子刚点头,“对,他们这群土匪嘴上说的好听,不就是要钱要资源嘛,给他们就是。”
萧景元也赞同,“最宝贵的是我们的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又拿肩膀怼了怼徐什锦,“我还想再多吃几年徐师兄做的菜呢,若今儿死在这儿,我下地狱都不得舒畅。”
萧景元这话一出,引得在场所有弟子轻笑,气氛松快起来。
泽晨也跟着露出笑容,“我去开护山大阵了。”
“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剩下的都交给我。”
.......
深渊地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反正深渊地狱终年没有白天黑夜,一魔一狐解阵法累了就睡会儿,醒了就继续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月都已经很清楚这里一共多少个阵法阵纹了。
一共一百二十四个阵法,十二万六千七百四十五条阵纹。
终于在明溪不懈努力教导,教了无数遍,骂了无数遍。
终于在银辰失败了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三次后,成功了一回。
这根链子上所有的阵法全都解开了。
没了阵法的压制,银辰用尽了全力,终于把链子扯断了。
扯断的那一刻,银辰整个身体燃起火光,双眼升起凶光,将明溪用爪子拍倒,恶狠狠地说道:“渺小的人类,还真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