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被头顶上明亮的灯光给刺醒。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还有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诺澜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正准备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右手处还无比的疼痛。
“这是哪?”
她躺在床上缓慢移动着视线,打量房间中的一切。
洁白的墙,洁白的床单,还有床边的输液架,无一不表明着这里是哪。
“我怎么来医院了?”
一时间没想起的诺澜呢喃的一句,闭上眼开始翻找起记忆。
“昨天那美女醒了没?”
“还没呢,不过估计也快了。”
“有那么帅的男人喜欢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想不开的。”
“别瞎说,你怎么知道那男人不是她亲戚呢?”
“昨天我都听见了,那个帅哥姓曹,病人姓诺,能是亲戚?”
“那就奇怪了,不是亲戚那为什么两人血型都一样?”
“你可管的够宽的,人家什么关系咱们都没份。”
“说的也是,诶,昨天那帅哥抽了400毫升血没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反正昨天晚上挺精神的。”
“不跟你聊了,我还得去看看三床的病人。”
“别慌,慢点。”
听着病房外两个护士的对话,诺澜渐渐回想起了一切。
看着手腕上的白色纱布还有手背上的针孔,诺澜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听外面护士话里的意思,昨天还是小安给自己献的血?
那岂不是...自己身体也有了他的血?
“小安。”
诺澜舔了舔嘴唇,吃力地喊了一声。
虽然她没在病房里看到曹建安,但她觉得他就在病房里。
“澜姐,你可算醒了。”
正在卫生间洗漱的曹建安听到了外面诺澜嘶哑的声音,疲惫脸上露出惊喜,快步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口渴了没?”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曹建安摇起病床,坐到旁边关心问道。
看着曹建安眼睛里的血丝,诺澜心里忽然升起不顾一切扑进曹建安怀里的感觉。
不过看着曹建安年轻帅气的脸,在想起自己还有个名存实亡的老公,她的勇气就消失殆尽。
“怎么不说话,傻了?”
见着诺澜望着自己不吭声,曹建安伸手摸了摸诺澜的额头,自语道。
“小安,谢谢你。”
“谢什么谢,下次别大晚上来吓人就成。”
曹建安倒了杯温开水,试了下温度后,放上吸管递到了诺澜嘴边。
“讨厌。”
诺澜白了曹建安一眼,张开小嘴含住吸管,小口喝起了热水。
热水下肚后,一股暖流出现,让酸软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温度。
满满一杯水被诺澜快要喝光,见状曹建安急忙伸手把吸管从诺澜嘴里拔出。
“停停停,别一口气喝这么多。”
“医生说了,喝水得多次少喝。”
“这几天吃清淡一点,注意伤口发炎。”
放好水杯,曹建安从一旁的保温桶里取出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也亏你运气好,伤口小,伤到的血管也没太大问题。”
“除了血流的多看起来吓人,其他一切都还好。”
“估计养上个把星期就差不多了。”
曹建安盛了一碗粥,吹着气,说着昨天医生交代的话。
不过其中一些话,他转换了概念。
“骗人,我都输血了还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