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之上的帝若邪眼神猛然一凝,手指往腰间摸去,想要掏出手枪。
眼前迦楼独突然为迦楼酆挡住致命一击的反转没有让他眼神有丝毫波动。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冰冷枪柄。
但在下一秒,他停止了动作。
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太过诡异了。
迦楼罗作为高高在上的圣子,此处还有如此之多杀手,他为何要以身犯险。
要知道此处可不仅仅是只有邪灵界的势力,还有许多人虎视眈眈。
即便是你邪尊宫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在深渊碎片的诱惑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想到这里,帝若邪强行按耐住内心的悸动。
继续观望起来。
下方的迦楼罗明显的楞了一下。
紧接着,他笑了起来,狰狞而嘶哑,狂笑直到喉管变得干燥,他笑的下巴脱臼了,然后用手用力的挤压。
明明狼狈至极的动作他却显得很优雅,迦楼罗用极度鄙夷的眼神看着迦楼独:“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
“啊哈哈哈哈,我他妈的,哈哈哈。”迦楼独的脸色变得雪白,口中血沫混着内脏不断的流出,身体在抽搐。
因为巨大的惯性而骨折的腿因为兴奋,站了起来,不到半秒,他又倒了下去。没能起来。
迦楼酆怔住了,他并没有去看迦楼罗,他看着倒地的迦楼独,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迦楼酆猛的扑了过去,抱住他开始变得冰冷的身体,泪止不住的流:“为什么?”
明明是夏夜,雪却开始下起来了。
“兄长,你不该来的。”迦楼独脸上泛起小时候才有的笑容。
他似乎在追忆,脸上露出痛苦和恐惧。
“我一直在找机会杀了他,可是他比我强太多了。”
杀气,遍布迦楼独那张惨白的脸。
“我不止一次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如同兄长那般强大。”声音中满是惋惜,至死,都未曾闭眼。
说完这句话,迦楼独死了。
迦楼酆眼前一黑,失血失亲让他头开始眩晕,身体,不受大脑支配。
伽罗独死于深渊之中,邪尊宫中的祭灵神坛将其复活后,其面临的则是比死亡还要悲惨千百倍的酷刑!
伽罗酆颤抖着抚摸迦楼独惨白的脸颊,声音沙哑道:“你是觉得我孤身一人,死于深渊当中便是真正的死去了吗?”
这个世界上又不止祭灵神坛一处可以让死者复生之地。
他颤颤巍巍的走迦楼罗,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杀手们却被镇住了。
那是怎样的眼神,如同臭水沟里爬满了咀虫的尸体,令人无法直视。
迦楼罗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痴痴傻傻的笑着,眼神却是狠厉的到极点,死死的盯着前面靠近的身影。
深渊当中没有什么东西能救的了肺和心脏被贯穿了的身体吧?
可恶的白眼狼,白眼狼!咀虫,咀虫!!
心里的咆哮还没结束,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迦楼罗颧骨被迦楼酆的拳头锤裂,后者的手指传来令人牙酸的声音,手指好像没有齿轮的机器,无规律的晃动。
下一秒迦楼罗的拳头打碎了迦楼酆的下颌骨。
迦楼酆一脚贯穿了迦楼罗的胸膛的巨大伤口,脚,从背穿了过去,好像挂起了腊肉。
滑稽而令人恐惧。
“我赢了。”如同树枝折断的声音从迦楼酆的口中传来。
迦楼罗一只眼睛因为颧骨的断裂而被挤爆,令一只眼睛睁大到极致,瞳孔无限放大,死了。
迦楼罗死亡的瞬间,迦楼酆已经灯尽油干了,他在疯狂的大笑,声音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