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活着!”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二狗子有些发愁后背的伤口如何涂药起来。
看了看四肢皆断的齐王,二狗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大床,拿起一块毛巾咬在口中,后背用力的在柔软的锦被上摩擦起来。
一些细碎的石子灰尘,从伤口上被蹭了下来,原本因为失血而有些愈合的后背瞬间被蹭了开来。
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疼痛的闷哼声听得齐王也跟着一哆嗦一哆嗦起来。
“嘶!”二狗子仔细的听着,发现在没有碎石落下的声音才停了下来,堡长教过,受伤最怕感染,尤其是那些小石子,必须处理干净。
忍着疼,二狗子又站了起来,吐出了口中被咬湿的毛巾,一只手拿着金疮药从脑后往背上倒去。
没办法,这里仅存的活口是一个四肢都断的废物,他又不敢出去找人帮自己,所以只能这样勉强凑合着上药了。
上完药,二狗子低头看着像婴儿嘴巴的伤口又犯了愁。
现在堡长已经死了,他也说过这两天自己的儿子会回来,如果不赶紧逃命,以他现在这个状态,估计是白给。
即使侥幸杀掉三人,那么他们长时间不回客山那里,客山也会派人来寻找,自己还是跑不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伤口快速愈合吗?”二狗子想了一下,开口问道。
齐王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帮我把伤口清理一下,我快痛死了,再给我点水喝,给我点吃的,我要扛不住了。”
二狗子无语的提起水坛,帮他将那些辣椒面与雪盐给冲了下去,然后将剩下的水倒进了他的嘴中,又从角落中取出一根肉干,塞进了他的嘴里。
“呼,现在可以说了吧?”二狗子也补充了一下状态,咀嚼着肉干问道。
“两种,一种是用疗伤圣药,愈合的很快,但咱们没有。”齐王费劲的咀嚼咽下一口肉干说道。
“说能用的。”二狗子没好气的上前,将齐王掉在地上的肉干丢到了一边,解开了他的铁链,把他挪到了床上。
齐王感激的道谢,然后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吃起了肉条。
“再就是把刀子烧红,将伤口烙平,这个也管用,就是有些疼。”
二狗子歪了歪头,想象了一下,激灵灵的打了个颤,然后咬着牙将几根蜡烛用力的捏到了一起,点着火,烤起了堡长的那把短刀。
“我说你真要用这个方法啊?!很痛的!”齐王抬起头,有些震惊的说道。
二狗子没有理他,很快刀子就被烧的通红,这才拿着它走向齐王。
齐王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连连求饶起来:“饶了我吧,别用我实验课,求你了。”
二狗子摇了摇头,又拿起了金创药,倒在了齐王四肢的伤口处,在齐王惊恐的目光下将火红的刀子按在了伤口上,
“滋滋!”
“啊!”一声惨叫,齐王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疼晕了过去。
不过很快又被疼醒,然后又晕,直到四次过后,才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了起来。
二狗子重新给齐王被灼烧的地方上了药,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烧起了刀子。
“滋滋!”
“嗯哼!”果然很疼,二狗子闭着眼睛将火红的刀子贴在了胸膛的伤口处,牙龈咬在毛巾上,都渗出了血。
好不容易将胸前的伤口处理完毕,二狗子对身后的伤口又犯了难。
转过头,看着死狗一样的齐王二狗子又来了念头,继续烤起了刀子。
刀子烤完,看着走过来的二狗子,齐王一愣,哭了…
“你杀了我吧,求你了,呜呜,我不活了。”
二狗子一愣,有些无语的说道:“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