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纪晨身边的纪小青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仔细打量着众人。
众人被她的视线影响，气氛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都在呢？”
就在此时，餐厅门口又走进来一个身材窈窕的短发美女，虽然只是黑色的拼接衬衫搭配着浅色的牛仔裤，却依旧气质脱俗。
不是柳婉凝还能是谁。
她朝着众人招手，笑眯眯的说道：“今天我提前预约了好几家店，等会儿一起去逛啊。”
昨天几个人逛街时遇到了，在一起逛的很尽兴，还约了今天再去别的地方。
柳婉凝今天早早的就来了。
当然，其他的目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婉凝，来我这里坐。”
片刻之后，凌秋韵冲着对方招了招手。
柳婉凝看了眼纪晨所在的位置，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总是盯着我干嘛？”
凌初冬身边，被纪小青瞅的浑身不自在的洛落终于忍不住了。
她虎着脸，故意做了几个凶狠的表情，配合双手成爪子的动作，跟发怒的猫似的。
“去...去...”
试图恐吓对方。
纪小青：(﹁"﹁)看傻子。
片刻之后，她收回视线：“现在来看，洛落似乎也不太适合你，东洋人的思维本就有偏执的那部分，她的身体硬件不错，只可惜脑子不太正常。”
“......”
纪晨放下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对方视若无睹，自顾自的看向了其他人：“我坚持我之前的观点，凌秋韵除了岁数大一点，她是最适合跟你结婚的，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她都能让你很舒服，而且她还是处女。”
“李轻盈适合养在外面，她满脑子都是公司，你牢牢的控制住彩蝶的股权，就可以轻易拿捏她，她会是很好的情人，只忠诚于你。”
“白洁也差不多，将关系局限于肉体即可。”
“柳婉凝心思活泛，野心很大，但是缺乏统筹全局的能力，你可以利用她，让她只能依赖你，以此与她达成不对等的合作关系，与她睡几次，她就会迷恋于你，再也离不开。”
“至于凌初冬，她的可塑性很好，如果年长几岁，或许会比她姐姐更适合你，但是你如果想两个都要，阻力会很大，所以你必须展现出绝对的实力...”
纪晨的眼神冷了几分。
可身旁的纪小青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最后看了眼江灵筠：“我不喜欢她，她太软弱，之前甚至都无法像她的妹妹那样正视对你的情感...不过这种性格在某种意义上也有可取之处，至少你找别的女人，她还可以用姐姐的那一层身份来自我说服...”
“所以，你到底是谁？”
纪晨淡淡的询问。
刚刚这些话，纪小青说不出来。
无论是什么人格，都说不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