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林满禾,呆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然后说:“东家不嫌弃,我愿为东家看家护院。”
“你叫什么名字?”林满禾问道。
男人低头小声的说“没有名字,曾经的主家,只管我叫唉。”
“没有名字?你要是愿意跟着我走,我就收了你的卖身契,到时候名字的事情我们再讲。”
林满禾和人牙子签了文书,去官府备了案,然后才带着男人和他的幼弟朝着林家铺子走去。
林春夏看到男人后,有些畏惧,小声的说:“阿禾,这人是哪里来的?怎么长的这么吓人?”
“这是我刚刚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他是个会功夫的,曾经是护卫,我想着他可以跟着哥哥一起去贩马,这样还能保护哥哥的安全。那是他的弟弟。”林满禾介绍道。
林满禾对男人说:“后院是我和姐姐哥哥住的地方,暂时还没有你的房间,可能要委屈你几日在铺子里睡下。”
“东家,我睡柴房就可以,这么些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铺子里面都是贵重的东西,男人不敢住在里面。
林春夏听了之后说:“睡柴房,那怎么能行?你弟弟还那么小。虽然铺子里的床小了些,但也足够你们住了。”
男人有些受宠若惊,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为他和弟弟着想过,因为自己是罪奴,主家总是对他非打即骂。
“哥哥今日不在家,你先帮着姐姐看着灶炉的火,如果柴不够了,可以劈些柴,厨房里面有饭,你和弟弟先去吃一些垫垫肚子。不够的话就自己做。”
安顿好男人和他弟弟之后,林满禾查看店铺的账目,天黑后看到林丰年和陈岭章回来。
陈岭章和林丰年是要在城门关之前回村子里的,他们也是看到铺子里还开着门,所以过来看一下。
“陈大哥,哥哥,你们稍等,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林满禾将男人喊来,让他见见哥哥。
林满禾说:“哥,这男人日后就让他跟着你贩马,他是个会功夫的,可以保护你,家里人也能放心些。不过这几日我要让他在铺子里帮我做些事情,等忙完了,就让他跟着你。”
林丰年知道男人这几日要在铺子里住,然后对着陈岭章说:“陈大哥,你一个人回村子里吧,我住在铺子里。”
陈岭章知道林丰年这是放不下两个妹妹,然后说:“那我就先走一步,明日进城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阿禾,如果不是我今日路过这里,你真的就要将男人留宿在铺子里,你知道这样是多危险吗?”林丰年看到男人的样子,就觉得不像好人。
“哥哥,难道你还担心我被欺负了不成?你什么时候见到妹妹吃过亏?还有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可以重用的。”
林丰年觉得,林满禾这次做事有些草率,才见过一日的男人,就觉得是个可靠的,看来妹妹看人的眼光,尤其是看男人的眼光,还是有待提高呀。“阿禾,我饿了,厨房还有没有吃的?”
“应该是没有了,林满禾将家里最后剩的那些米,晚饭的时候都煮了。”男人是个能吃的,她本想着明日再去买米的,谁想到林丰年晚上在铺子里留宿。
“哥,要不然你吃些姐姐做的糕点吧?”
林丰年在厨房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吃的东西,看着米缸空空的,很纳闷问林满禾:“这米缸怎么空了?我昨日见着应该还有小半缸米啊,想着过两日再去米市买些。”
林满禾将男人的情况告诉了哥哥,林丰年说:“这么能吃的下人,你是怎么想着要买回来的?不管他干多少活,这也太能吃了些吧!”
“能者多劳,我相信他吃的多,干的也会更多,你看柴房的柴,他半日的功夫,全部都劈完了。”男人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