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捏了捏眉心,哑着嗓子和江知礼说话。
这个时候大家都太累了。
“你信不信那个女生的事。”
说的是江知礼,陆合华难得正经问问题。
“不能吧。”林扶桑知道问的是谁,凭自身的感觉来给出答案。
怎么说呢,感觉在高复期间她不会做这种事,她就像是不属于这里的人,不会囫囵在这里一辈子。
不会这个时候冲动干傻事。
她能忍,而且骄傲。
忍到所有的人都在她身上妄加猜测,她可以一句话不解释,一个朋友也不交。
她的心是铜墙铁壁,没有人可以走近她的心。
宿舍关系更紧张了。
本来任盼月对她是讨厌,现在是恨了。
凭借莫名其妙给她扣的脏帽子,她的舍友从背后说她,暗地里针对她,变成了赤裸裸的欺负。
明明是施暴者 ,现在却受到同情。
杀人和施暴的层次不同。
“就算你之前被欺负了,她也不能这样做吧。”
周围人说话就是这样,江知礼就这样做错事了。
从一小部分的欺凌,变成一大片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