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御话音刚落，楼下台子上响起奏乐声。
姜宁视线被吸引，忙转到楼下。
他们这个方位正对着楼下舞台，自然收费是也极高，所谓的VIP。
“喝水吗？我去买。”
苏月跑过来问。
姜宁嗑着瓜子，示意：“你先回去吧，你看下面多少人，出去就不好进来了。”
苏月刚才没注意，从姜宁这个方位，吸了一声。
“怎么这么多人？”
“这样的地方很好，大多是新奇。”
厉泽御插话。
苏月只得乖乖回了座位。
第一场是《贵妃醉酒》，花旦杨玉环和丑角高力士在舞台跟谁乐器演奏，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姜宁正看的专注，包里的手机在震动。
不得已，只能拿起。
见是姜望，她捂着一边的耳朵，伏在桌上接听。
“喂，望仔。”
“姐，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这里的戏曲声音太大，姜宁拼命让自己能听得更清晰，让对方不受干扰听见她的话。
“你那边好吵，你什么时候喜欢听戏了？”
关键时刻，姜望岔开话题。
姜宁只能走到隐蔽一点的地方，“我在外面呢，什么事，你说吧。”
“那个，董方怡刚才来找我。”
“谁？”
“董方怡。”
姜望以为她听不清，猛地抬高了音量。
“做什么？”
“她说，她店里人手不够，问我要不要做暑假工。”
“你不是还要训练，郁池同意吗？”
“他不管。董方怡说，工资不会低。”
姜宁迟钝了。
若是搁在从前，她一定不假思索让姜望拒绝，但经过上次，她去看了程凛，又将发烧的姜望送去医院。
姜宁觉得这姑娘虽说傲了点，但人其实也还不错。
毕竟赚钱的事，谁不愿意做。
董方怡的店在三里街，她之前去看过的。
“你自己调节时间吧。”
“姐，你同意我去咯。”
“望仔，你现在成年了，有些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姐姐也顶多是给你想法的人，并不能左右你的思想。”
“嗯，我这就给她答复。”
电话挂断，姜宁呼出一口气。
回到厉泽御那里，《贵妃醉酒》已经唱了一半。
“董方怡找我弟。”
“做什么？”
厉泽御深黑的眸子，泛着幽光。
“想让他去帮忙看店，其实就是暑假工，她说她缺人手。”
“你还记得上次要给她和龙杭凑姻缘吧？她和龙杭的红酒合作了。”
“好事呀。”
“那有可能她是店面扩展。”
“这次回去，我要去三里街逛逛。”
“热。”
“晚上去。”
“你对她似乎……”
“感觉人还不错。”
“千金大小姐，大都那个脾气。”
“不一样，我跟你说，前几天我跟秦桑回来那天，在新天地看到秦若微了。她那个样子，一看就是眼睛长到头顶，一般看不起人的。”
姜宁说着，还在比划。
厉泽御眼底含笑，对她很是无奈。
楼下戏曲停止，人声嘈杂。
厉泽御见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姜宁抓了一把瓜子，起身去叫苏月她们。
厉泽御开路，下楼梯的时候，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