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遗体从警察局送到火葬场烧了，然后换回来。
刚进书房的程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警察局的电话，他怔了怔，随即接通。
刚回来的程父，在几分钟后，又匆匆离开家门。
等他到警察局看到大厅站着的谢楚涵，神情冷漠，径直走过。
“程先生。”
值班警察将他叫住。
随后，他和谢楚涵一起被领进办公室。
“是这样的，程先生，这位谢女士是来报案的。”
警察说完，谢楚涵侧身看向程父，“叔叔，我……程凛是被人害死的。”
她眼眶瞬间发红，声音哽咽。
程父瞪她一眼，并不想搭话。
“是我前夫，荣笙。”
谢楚涵说完，捂着脸侧过身，小声呜咽。
警察连忙接道：“在确定嫌疑人后，我们第一时间派了警力对其监视。”
“……”
程父还是半信半疑。
自己拿不定注意，他立即想到了厉泽御。
电话打过去，厉泽御刚刚到家。
他将程凛的检查结果告诉了姜宁。
“荣笙？”
厉泽御得知这个消息，显然也是不信的。
姜宁看着他拧眉，也跟着紧张。
“你现在在哪儿？”
厉泽御问。
程父如实说，“在警察局。”
厉泽御转而看向姜宁，这个点马上要吃饭。
他今天回来就是陪姜宁的。
“警察怎么说？”
“说是已经派了警力，对其进行监视。”
“我过去一趟。”
最终，厉泽御还是决定亲自过去，才能了解的更详细。
“可能跟荣笙有关。”
厉泽御拿起西装外套要走。
姜宁拉住他的手臂，很为难道：“你刚回来。”
厉泽御深眸闪了闪，“要不，你跟我一起，一会儿回来吃饭？”
“嗯。”
姜宁高兴，笑着郑重地点头。
两人出门，并未告诉老太太做什么去。
到达警局，才知谢楚涵竟然也在。
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姜宁松开厉泽御的手，朝她走近，“你怎么在？”
厉泽御隔了那么远，目光也在这时投向这边。
谢楚涵紧抿着嘴唇，半天不吭声。
倒是程父和让厉泽御叫到一旁说话，“她来举报，说是她前夫。”
警察这时过来，递给程父一份文件，“签字就可以接走。”
看到上面的文字，厉泽御心里明了。
程凛的遗体被送去火葬场，荣笙在家里被逮捕。
这是警方用了一下午，调取监控，确定他是真的凶手。
新闻出来的第一时间，某出租屋，谢楚莹掩面而泣。
就在当天，她经熟人介绍入圈，已经去了荣海娱乐面试。
现在看到荣笙因为害人被抓，仿佛感觉她的整个天都塌了。
当晚，趁着夜色，她去了谢楚涵那里。
从车上下来，站在房子外面，迟迟没有选择进去。
衣服颜色与夜色融为一体，不易被发现。
看到灯火通明的房子内，客厅里，保姆逗小宝的欢乐场景，她那本来阴郁的神色，渐渐转为微笑。
她以前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姐姐，现在荣笙被抓，满心都是羡慕自己姐姐还留下了属于荣笙的孩子。
不知站了多久，直直包里的手机振铃，她怕引起房子内的人注意，转身彻底消失于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