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云,他居然回来了!
又是这般神不知鬼不觉。
嫣非烟嘴角上扬,道:“她的话里有太多漏洞。她既然说要报仇,可杀的害的都是无关紧要之人。无非,是搪塞我的借口。”
“我没有对她说真话,她也没有对我说真话。真真假假,只有放她走,才能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慕卿云点点头,她果然比他想的还要深思熟虑。
“那皇宫……”
“她最后这番话,定是故意引我去。不过,即使如此,我也要去!”
“你明知她是故意引你……”慕卿云语气急促起来。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嫣非烟言之凿凿。
慕卿云垂下眼帘。
她总是说自有分寸。
他虽然相信她,可他不愿她再三涉险。
皇宫如江湖,而其中暗波涌动却更甚于江湖,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他不愿,不愿她踏入这滔天洪流中。那些事,让他替她去做就够了!
慕卿云见她坚定的样子,不由得将身后手中的那道圣旨捏得更紧了。
这圣旨,正是藏宝阁密室中的那一份。
但愿,她一无所获,知难而退。
回到琅山派,慕卿云拜别了凌万峰和陶青柏。
“卿云,你真的想好了要走?”陶青柏依依不舍,痛心道。
“真真之死也因我而起,我自是无法再留在此地。”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受我一拜!”慕卿云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慕卿云逐出我琅山派,与我琅山再无瓜葛。”凌万峰叹了口气,终是道出了这句话。
陶青柏已然泪流满面。
在慕卿云的推荐下,凌万峰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孟义。陶青柏升为副掌门,统领三宗。
凌万峰失妻丧女,又成了失明残废之身,自知无力再主持大局,便金盆洗手,在琅山后堂静度余生。
他突然明白,这一切或许就是他的报应。当年他夺去的一切,又再次从他身上被夺去。
因果轮回,还真是逃不掉啊!
他不禁仰天大笑。
嫣非烟、云参二人跟着慕卿云一道下了山。
云参冷不丁地跳出来,问道:“爹,你几时与娘成亲?”
话一出,慕卿云与嫣非烟皆停下了脚步。
“爹!娘在抢亲的时候都那样那样说了!你还不娶她?”云参急道,边说边还把那日之事比划了出来。
嫣非烟静静地看着慕卿云,攥紧了拳头,声如细丝:
“我……我那都是权宜之计。不过……若是你先娶了别人为妻,日后也可避免再遇到那样的情形……”嫣非烟话一出口,脸涨得通红。
破云参,教她什么追男宝典!什么大胆表白!她现在就想找个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