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立马起身到了马车里。
马车里,绝代佳人正在等着他。
她酣睡着,一屏一息都在勾着他的心魄。
许沉舟偷偷摸过去,轻轻解开她的衣领。
嫣非烟赫然睁眼,瞪着灵眸,仓皇道:“许郎,你做什么!”
“非烟,你我既两情相悦,也便没什么可忌讳的。今夜过后,我定会好好待你!”说罢他的手便往她衣中伸去。
“不要!”
嫣非烟才叫了一声,眼前之人便瞬间昏死了过去。
她的小毒虫还没动呢,怎么……
一抬眼,慕卿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许沉舟身后。
他一双眼眸此刻似乎比往日更为冷冽,如冰刀般叫人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玩够了吗?”他声音如冰,透着刺骨的寒意,如冰锥般字字戳入人心,叫人不寒而栗。
“我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吗?”嫣非烟道。
他冷哼一声:“我若再不出现,你便与他……”
他暗中跟了他们一路,一直在努力压制着。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了了!
他一时说不下去,只得咬了咬牙根。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手心紧攥着拳头。
他是生气了吗?糟了,是不是得哄哄。
云参那个臭小子说的追男宝典第二招是什么来着?
哦!主动出击!
她眼波微荡,猛地抓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扯平了?”她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
“你……”慕卿云迅速抽回了手,耳根子涨得通红。
“不可理喻!”他喉头一滚,垂下眼帘,眼中的寒意顿时消散不少。
“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嫣非烟定睛看向他,信誓旦旦道。
慕卿云长叹一气。
他终究拿她没有办法。
“这个,有用,拿去。”
他从腰间掏出了高彻给他的那块腰牌,扔到了她手上。随即,拂袖而去。
隔日,陈蟠便上书陈情了丁知县为民清害一事。
回得府中,陈玄昭十分不解:“爹,你居然还给那个丁县令说好话?再说了,蛇不见了又不是他的功劳!”
“爹为他说了好话,那太子自然不会找到我们头上来了。”
“表妹一夜都没回来,我要不要派些人去找找?”
“不必。她自有打算。”陈蟠摇摇手。自从嫣非烟向他说了这个计划,他便对这个外甥女刮目相看。虽然心中隐隐担忧,但既然她再三吩咐了,那便信她一次。
希望一切顺利。
马车行了几天几夜,许沉舟终是没有一次得逞过,每次夜里都莫名其妙眼前一黑昏睡过去,他愤愤地盯着陆鼎。
多半是这个家伙在扰他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