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甲偷偷下毒,杀妻后一来独吞了妻子的万贯家财,二来顺势立牌坊,如此妙招,家师是教不来的。”
众人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禁纷纷揣测起来。
出家人的话多少可信,况且空穴不来风。一些平日里与洛乘风不对付的,更是深信不疑。
嫣非烟心中怅然,同样一番话,自己作为“毒尊”之时早已说过,可当时,这些“正派人士”却无一人信她这“魔门妖女”之言。
洛乘风心急如焚,武林大会在即,岂可于此时身败名裂。
那个清虚观的臭道士,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去!
“哼!难道笃衡又好到哪去?用感情骗了段飞袖的心法,辱了她贞洁,再假惺惺地在大会上羞辱她,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出家人一心向道。笃衡,我说的是也不是?”
果然,众人又吃到一瓜,矛头纷纷又对准了笃衡。
“洛乘风!你别乱咬人!”笃辛急道。
“你问问你师兄!当年,他和我打赌,一道追的段飞袖,只是那娘们眼神不好,竟看上了他。哼,要不然,这段氏心法,就是我祁山派的了!”
嫣非烟本只想让洛乘风等人狗咬狗,却不想笃衡竟比她想的还要渣。
江湖人士早就听闻笃衡和段飞袖之间的情感纠葛,只是没想到笃衡竟是为了骗心法。
武林人士杀几个人没什么,盗取心法却是无法被容忍的。
这些话静心听在心里,心如刀割。她原一直以为笃衡只是因为出家修道而拒绝她,没成想这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骗局!
那她这些年究竟在躲什么?逃什么?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她拿起宝剑,冲到笃衡面前。
她眼中不再有情,只有恨!
“阿袖,对不起。”
沉默良久的笃衡终于发声。
“我要的是一句对不起吗?”
她长剑直刺,一旁的笃辛与众道士忙拔剑相护。
嫣非烟见势立刻召来鸿宁寺众尼为静心布阵。
“笃衡道长,贵派心法与我寺同出一派,与其闭门造车,不如一道修炼?”
当年,她没能为段飞袖讨回的公道,如今都要加倍讨回来。
段飞袖曾以“飞袖剑”扬名江湖,而于鸿宁寺中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打败清虚观而日日苦练,招招式式皆是针对他们的弱点。
清虚观众人没几招就被打得倒地不起。
笃衡眉心紧锁,竭力地压制住内心狂风骤雨。
他从未想过这些陈年旧事会这样临到他面前。
他一直问心有愧,只是段飞袖一日不出现,他便可多一日装聋作哑。
现在,众目睽睽下,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风起剑落,笃衡散尽了毕生的内力。
“师兄!”笃辛大喊,然一切已成定局。
“今年的武林大会好生热闹!”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执扇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