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白色身影挡在嫣非烟身前,遮住了她的视线,遮住了凌真真气到扭曲的脸。
又——是——他!
慕卿云!我真的谢谢你!求求你下次能不能——
不要再救人了!
嫣非烟几近崩溃,但她不想放弃机会,佯装被剑气击倒,故意朝插在地上那柄剑倒了过去。
“撕拉”凌真真的剑颇为锋利,轻轻一碰,便将嫣非烟后背处的衣服划出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嫣非烟嫌伤口不够深,特地又加大了劲道,见又溅出不少血来,这才心满意足地倒在了血泊里。
“真真,胡闹!”
终于,凌掌门带着几个宗主出现了。
“爹!是她先挑衅的!”凌真真急道。
“带这位姑娘去疗伤!”凌万峰声音浑厚,威慑四方,凌真真也不敢再言语,只得狠狠瞪了嫣非烟一眼。
嫣非烟如愿以偿以养伤之名暂且留在了琅山派。
为了争取更多时间,她并未涂上掌门派人送来的金创药。
尽管如此,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由于现在原身毫无内力,嫣非烟决定先找到丢失的三宝:
可怜的小冰隐是不指望了,只能期望慕卿云活得好好的,吃好喝好少吃苦,它也能跟着享享福。
剩下的便是凝聚她毕生心力所写的凝冰录,上面记载了各种毒蛊的制解之法。
还有一个就是能操纵万蛊的神器——冰蛊笛。
无论如何,她都要先去藏宝阁探一探。
是夜,琅山派澡堂口。
嫣非烟蹑手蹑脚地潜伏进去,没过一会儿——
“毒蝎!”
澡堂里的男子纷纷衣衫不整地逃了出来。
嫣非烟也顺利拿到了藏宝阁的钥匙。
她正欲悄悄离开,却一头撞到了慕卿云那坚实的胸口。
她抬头,正对上他冰凉的眼眸和紧锁的眉头。
“本派弟子一心学武,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慕卿云的声音冷冷传来。
……等等,他不会又误会些什么吧!
“姑娘故意受伤,赖在我琅山,是何企图?”
慕卿云见她神色恍惚,继续追问。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是故意的。
“自然是为了你。”
嫣非烟昂了昂头与他对视,清澈的眼眸中透着坚定和期许,她也确实没有说谎。
慕卿云闻言一时语塞,不得不移开目光,道:
“夜里风凉,姑娘还是待在客房安心养伤为宜,也好早日前往鸿宁寺。”
这么想赶她走?可她偏不想走。
嫣非烟懒得跟他废话,她好不容易制造了些乱子,还不得赶紧去藏宝阁!
“多谢慕少侠关心!”说罢,她一溜烟逃开了。
藏宝阁位于西山一角。
嫣非烟悄悄潜了进去。
她东翻西找了好一会儿,果然,冰蛊笛与凝冰录并不在此。
她继续在书架中寻找,翻看了所有的门派纪事,却没有任何一页提及二十年之前的事。
其他门派轶事都多多少少有些记载,而凝冰门三字却从未出现过。
她不禁哑然失笑。
此行无果,她早已料到。
是时候该有人为她引路了。
次日一清早,嫣非烟便找着了玄五:
“你们琅山可有竹子?”
“那是自然!后山西侧便有一片竹林。都是大师兄亲手栽的!
不过,你还是别去了,林子里毒蛇……”
“多谢!”
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