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真的是大焉幸甚呀~~
审判之力下无谎言!当今皇上,有一个很好很好的优点,那就是听劝。
听先皇的劝,听云侯的劝,这就意味着,皇上他并非不可救药。
先皇一句信云侯,皇上忍下了侯爷将在外,君命所有!所有都不受的事实。并!未有报复,未有陷害。
侯爷一句话,信我养子,不知皇上,能忍我到何种程度?
不管皇上忍我到何种程度,云侯从未放弃当今皇上这一结论,我从侯爷的这,另一半的蝼蚁里准确无误的确认了。
侯爷不放弃皇上,我亦,不会放弃皇上。
把云侯的蝼蚁依照约定还给侯爷的养子后,皇上开口了:“新云侯,朕要跟你说清楚。云侯瞒着你只给了你一半蝼蚁,不是云侯不信任你,是朕,不信任你。”
周良点头,颇有礼貌的开口:“臣,明白。”
“明白就好,那个,我大焉国风雨飘摇祸不单行,刚和平没多久,又遇三灾星伴月。你,以云侯的身份,替朕,好好劝劝南火王,朕觉得,用南火王的一条命换大焉的一线生机,亏了,亏大了!”
“臣,深有同感!但……南火王的脾气您也知道,比云侯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上,直直的看着周良,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口:“可惜了,可惜了,你不是云侯,你若是云侯,朕就跟云侯,第一次意见一致了。”
周良愣了愣,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皇上,还是很在意自己,一次都没指挥对云侯打仗这件事的。
“皇上,不擅长就是不擅长。没必要非把自己的不擅长变得擅长,硬跟自己过不去。”
皇上沉默了沉默:“朕是皇上,朕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周良微微撇嘴,然后略微恭敬的拱手抱拳:“吾皇,您不是……一到三年就退位让贤了吗?”
“你!”皇上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
看着这样的皇上,周良低头:“臣,说话直了。”
皇上翻了个白眼:“知道直了还说!你怎么跟云侯一个脾气?”
周良微笑:“谢皇上夸奖。”
皇上脸色一沉,用力挥手:“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朕要休息了,哎~~大焉先皇,朕的父皇说的一点没错,真正的人才,天才,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主!说话难听不说,脾气又臭又硬。
而,那些听话乖巧嘴上抹了蜜的……都是拍马屁的小人!”
周良,离开了养心殿,一路往北,出了皇宫,来到京城。
京城城南,七皇子府,收到了云侯要来的消息,直接,全府点起灯火,把夜色照的,灯火通明。
云侯深夜来府,七皇子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的穿戴整齐,然后出门快跑,高接远迎。
“侯爷侯爷,快,里面请,里面请。”
看着,这么大动静迎接自己的七皇子,周良面露疑惑着开口说道:“你……吃错药了?”
“瞧侯爷你说的,我把你当贵客,高接远迎怎么能是吃错药呢?我这应该叫,礼贤下士。”
看着穿戴整齐,一脸略带稚嫩的七皇子,周良整了下脖领袖口:“行,进府说。”
把周良周侯爷,让进灯火通明的七皇子府,好茶好水好侍女的招待着。
“侯爷,这么晚了,您来京城我府上,所谓何事?”
周良端坐茶桌前,看着茶桌对面的七皇子,不啰嗦的直接开口:
“七皇子,你应该知道了吧?四皇子去了云洲兵营,长公主去了云洲府衙,就你这个先皇亲点的皇位继承人,还无所事事。”
“这个,本皇子知道。”七皇子端起茶杯,小喝了一口茶水,语气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