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宽慰人!”侯夫人舀起一勺药,喂给周良:“你心脏为什么疼,怎么疼起来的,前因后果,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娘,爹…怎么回事?”
侯夫人看向周心儿:“你爹…伤的很重。不许跟你爹发脾气,不许!再惹你爹生气了,知道不?”
“爹他……”周心儿一脸由衷的关怀:“伤的多重?”
“没多重。”周良看着周心儿:“别担心,有福有祸。目前,福大于祸。我心脏上的伤,啊气!是我变强的一个契机。并且,这契机这力量,原本的主人强到离谱里的离谱。”
侯夫人抿抿嘴:“确实强到离谱,若能交好于他……大焉必定无忧。可惜,他死了。”
周心儿疑惑了:“爹,连你都觉得强到离谱的强者,怎么死的?”
周良沉默了沉默:“听他自己的意思是,他宁愿死,都要舍弃这力量。而……这力量,现在被我继承了……”
周心儿皱紧了眉头:“啥力量?”
“嗯……这么跟你说吧。我的新力量是:以良心之名,定生死审判。具体……等我感冒好了。可以给你亲身体验体验。”
“好。爹,实在不行,这力量危险的话,传给我。”
周良摇摇头:“传给你?舍弃这力量的代价,应该是死亡。”
周心儿:“…………”
“行了。”侯爷的老母亲看着周良开口了:“少说话,好好休息。咱们云洲侯府,你是顶梁柱,你不能垮。我们一家人,都指望你…活着呢!”
“我知道。”周良喝完了药:“我不会垮的。放心吧。”
“不会就好,你休息吧,闭眼休息。”侯爷的老母亲语气不容置疑:“不用管我们。”
周良‘嗯’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闭上双眼,集中精神,意识来到了远离整片降雨区域的,某处山脉。
有,太多的疑点,需要一个人解释了。
山脉上,蒙面男累的跟死狗一样,怎么都……甩不掉那个,飞着的白色蚂蚁。
这……这是云洲侯的至微蝼蚁之术?不太像。云洲侯的蝼蚁应该都是无翅膀的那种,这个,应该是云洲侯随身暗卫的。
不逃了不逃了。逃到现在,蒙面男证实了,自己根本就甩不掉这飞蚁。
既然甩不掉,那就……先歇会儿。
随机的,停在某处山上,蒙面男歪头,看着围绕着自己飞行的白色蚂蚁:
“我甩不掉你,但我逃了这么久,到现在都是毫发无伤的状态,也就是说,你这只飞蚁虫子,拿我也,没什么办法。”
正跟白色飞蚁说话聊天呢,白色飞蚁突然闪出一道很亮的白光,白光过后,白色飞蚁就踪迹不见了。
随着白蚁的消失,蒙面男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而后,一个二十岁年纪,模样俊秀一表人才的男子虚影,从无到有,浮现在蒙面男眼前,目光注视着蒙面男意念传音道:
“你好,以良心之名,接受我的…生死审判吧~~刺客先生。”
蒙面男眉梢一抬,心说,审判?审你妈的头!
“你来自何处?所谓何事?”
我又不傻,我怎么可能告诉……正想着呢,蒙面男发现自己回话了,而且回的还是真话:我来自百之国,为了查明云洲侯的伤情。
什么情况!?我为何会不自控的回话?
“云侯的伤情?那,你的结论是什么?”
蒙面男很想沉默不语,结果,怎么都无法阻止自己回话:
我的结论是,云洲侯的实力,十不存一。且重伤的情况下又再次重伤,云洲侯已经,不再是我百之国需要忌惮的特级战力了。但!现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