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郎接过肉饼摇了摇头道:“不劳累,二蛋的天赋还是很高的,就是年纪还小,有些静不下心来,大些就好了。”
苏二郎这话说到这婶子的心坎儿里了,她平日里最疼这小孙子,如今听到小孙子天赋好能不开心吗。
没看一张老脸都笑成了花儿。
苏二郎的话像捅翻了马蜂窝一样,这下子老老少少都围了上来。
争先的往苏二郎手里塞东西,不过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些寻常的吃食而已,大家都知道太过贵重这苏家人是不会收的。
“二郎你说我家二蛋天赋怎么样?”
“先说说我家三七。”
“等会儿,等会儿,还是说说我家花妞。”
苏二郎被问的满头是汗。
还是村长看不下去,站出来解救了被围在人群里的苏二郎。
不过饶是如此,苏二郎也变的狼狈许多,就连脖领里面都不知道被谁塞了两枚鸡蛋。
桑桑看着狼狈的二哥,也是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乾越走在山脚下就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向前望去果然看到了桑桑。
于是在霍刀护着下抬腿就向前面走去。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小公子足足昏睡了半多月,醒了又休养一月有余才敢出门。
现在霍刀真是眼睛都不敢离开小公子了,而且也变得越来越心焦,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贵人的影子还没有摸到。
说句不敬的话,他真怕自己要抬着小公子的棺材板在这等着小公子的贵人了。
桑桑笑的正开心,就看到山下走上来的乾越。
于是让苏老头放自己下来,兴冲冲的向山下跑去。
看着桑桑向乾越那跑,苏老头有些吃味,不过也没阻止就是了。
自从乾越又救了他们家,桑桑这段时间就时不时的往大宅子里跑,苏家人都已经习惯了。
小姑娘拿着自己制作的避煞牌,眉眼弯弯笑嘻嘻的将木牌递给乾越。
奶声奶气的说着,小公子哥哥,“给你,这是换我上次在你宅子里吃的糕糕。”
看着乾越犹豫着没接,于是有些着急的说道:“你现在很需要的。”
“而且我爹说了,滴水的恩,当泉水开报。”
虽然你没有给桑桑水喝,但是你给桑桑吃好吃的糕糕了,那我就给你这个符牌吧。
她才不说,是刚刚接的水可甜可甜了,喝完身体又暖呼呼的,她不舍得呢。
苏老头在一旁扶额,他说的明明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且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乾越不再说什么,将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牌子收好,别说牌子拿到手确实感觉到身子轻松了几分。
村里人看到乾越来了也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公子和霍大人也来山上了,小公子这是身体好些了?”
乾越也笑着点头打招呼,“好些了,今天天气好,我也出来转转。”
“这山里的风还是凉的很,小公子还是多穿些的好。”
乾越点头。
霍刀更是抱起一个凑上前来的小童逗弄。
小童咯咯咯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山。
自从乾越和霍刀上次救了仓河村的村人,大家对待乾越二人更加恭敬了,也比之前亲近许多。
尤其是小孩子,之前乾越二人在村里的时候,小孩子们都是充满好奇敬畏的看着二人,但是谁都不敢凑上前来。
如今却是纷纷围着二人崇拜的问东问西。
乾越听着孩子们的一声一声:“小公子” 竟不觉得有丝毫不耐烦。
这些孩子和都城里面那些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不一样,他们是单纯的亲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