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将她安置在榻上,又替她盖好了被褥,在她额间轻轻印上一吻。
凌月一颗狂乱的心,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苏木离开后,她一下睁开了眼。
也许从他们初遇的那刻起,他们两人的命运便紧紧连在了一起。
苏木第二日去了风翼门。
他虽身在宜苏,却极少踏入风翼门,风翼门的弟子却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
在外人眼里,他孤傲冷漠,虽有不少女修仰慕他,却没有人敢上前表白。
不只是因为他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是她们知道上官姝颖从小就喜欢他,她们可不敢跟这位有着浑厚背景的女子争抢夫婿,只能远远望他一眼罢了。
上官家的主事厅里,只有一位面生的紫衣女子,坐在一旁喝茶。
紫衣女子见到苏木的那一瞬间,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姑娘也是来找上官掌门?”苏木随口一问。
“姑娘?”聂青芷狐疑的看着他。
他竟不认得她?不过,他的这声“姑娘”,让她心花怒放。
苏木略微迟疑,难道他这声姑娘叫错了?对方显然敛了修为,他一下看不出她到底是何境界。
望着这张熟悉的脸,聂青芷起身走到苏木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不知公子是……”
“在下苏木!”
“你就是苏木?”聂青芷愈发觉得震惊,他就是上官姝颖哭着喊着要嫁之人?
为何他长得如此像他?
聂青芷有片刻的失神,她有百年未曾再见过他,如今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她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
“你当真不认得我?”她又问。
苏木笑道:“我们应当认识吗?”
“那你可认识白泽?”聂青芷不死心。
苏木眸光一凝,又是白泽?这白泽到底是何人?凌月第一眼将他认成了他,眼前这个女子亦是。
他与那个叫白泽的就那么相似?苏木心里有诸多疑问。
“姑娘所说的白泽是何人?”
聂青芷收回诧异的目光,“一位故人罢了!很抱歉,你与他实在是长得太像了,我才会将你错认成他……”
“上官掌门一会便过来了,请苏公子稍等片刻,既然你们有事相商,那我便不打扰了。”
眼见聂青芷就要走,苏木连忙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聂青芷步子一顿,回过头,笑靥如花的望着他:“聂青芷!”
苏木一怔,聂青芷?这个名字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瞧他怔愣的样子,聂青芷没有多作停留,匆匆离去。
有些事情她需要亲自去查,譬如这个苏木,还有上官苏颖所说的凌月……
上官姝颖一听苏木来了,急忙跑去找他。
可当她听见苏木跟父亲说,他不同意这桩婚事时,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这才过了一日,你就这么急着给出答案?”上官无缺冷着脸道,“你若不愿,我们上官家也不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只是苦了我们家姝儿啊……”
“姝儿那里,我也自会和她说清楚。”苏木不疾不徐道。
上官姝颖冲了进去,瞪着他道:“我就在这,有什么话你说吧!”
苏木面无表情看着她:“你我虽是从小相识,但我对你绝无男女之情!”
对于上官姝颖的明示暗示,他早已回绝多次,她为何非得逼他到这一步?
上官姝颖连连后退了几步,心碎了一地,她失望道:“苏木,你好狠的心!”
话罢,哭着跑了出去。
“姝儿……”
上官无缺担心女儿会做傻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