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是慕府的婢女,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月枝瑟瑟发抖,听这人的声音,应该是慕府的贵客,她可惹不起。
“哦,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没人跟你说,这里不让人进来?”男人眼底的神色有些冷,刚才他探了这个女人的内力,发现她确实一点功夫都不会,她的小命才保住。
月枝被问住,她要是说出了莲儿的名字,莲儿反咬一口,说自己栽赃给她,恰巧两人的对话没人看到,到时候自己百口莫辩.......这个莲儿打的一手好牌。
她前心后背渐渐发凉,整个身体都打着颤。
“你是无话可说了?”男人蹲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挑起她的下巴,慵懒般问道。
“是奴婢....”月枝绝望的闭上眼,刚想狡辩,
“歧王殿下,是臣交代不周,让府上的人失了规矩,实在是臣的过错。”不远处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他的言语中带着少有的谦卑。
是慕言!
她猛然抬头,望见不远处浴池里,他不动神色的靠在奇石上。
一股欣喜瞬间涌上她的心头,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不少。
听到慕言开口,歧王便松开了她的下巴,站了起来,“既然慕将军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好多说了。”
男人的离开,让月枝松了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尴尬的境地,她把头埋得很低。刚才下意识的抬头,她似乎看到了两个男人都裸着上身,虽然天色已黑,但借着微弱的月光,还是能模糊的看到他们精壮的上身。
不过,她感到奇怪的是,这晚上加上又是寒冬,浴池里竟然一点雾气都没有,难道他们泡的是冷水?
若是泡的热水,她进来时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一丝异样。且不说这里没有雾气,她进来时这里可是死一般的寂静。
要是能察觉到有人在里面,那才奇了怪。
“慕将军还是和传说中的一样,不舍得让身边的人受伤。”歧王慢条斯理的扯下身上的衣服,缓缓下到水里。
月枝沉默的低着头,她一动不动,希望自己不发出一点动静,自然也没有人再关注她。
“听说殿下更是爱惜身边的才子,跟殿下比,臣还是差远了。”慕言轻轻笑道,边说着,边对跪在不远处的女人斥道:“还不快滚出去。”
月枝打了个激灵,想迅速站起身时却发现腿脚都吓软了,无奈,她只能慢慢挪动。
“慕将军,对待美人要温柔一点,你瞧,吓着人家了。”歧王眯眼望向站不稳的月枝,饶有兴趣道。
慕言眼底一闪而过几分阴鸷,他不动神色看着女人一瘸一拐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