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的爷爷是村里有名的怪人,怪言怪语,没人相信,可张奇却相信。
因为他小时候,看见爷爷轻轻吹口气,就将一只小鸟给吹了下来。
其他人说小鸟本来就受了伤,凑巧在爷爷吹气时掉下来的。
张奇不这么认为。
可惜这位怪人却在三年前死了,要是他没死,是绝对不会允许张奇提前离开村子的。
莫非这次海难就是爷爷说的人生大劫,难道他真的回不去了?
张奇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这些,还是想想怎么活着等待救援。
正想间,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
张奇浑身一紧,非常紧张。
虽然他二十七岁了,可至今还没谈过女朋友,更别说接触女人,脸颊不由热了起来,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宁秋,我先睡了...这个臭家伙,凭什么让他占着这么舒服的地方,哼。”
原来是郑艺雪这娘们,刚才还嘴硬,结果先妥协了。
张奇原本以为是苏宁秋,心里有些紧张,可知道是郑艺雪这个刻薄的娘们,顿时没了兴趣,身上的异样也紧随消失。
“你先睡吧,我不困..”
“外面这么冷,别强撑着了。”郑艺雪打着哈切,又对苏宁秋说:“你就当靠在一只哈巴狗上,被狗占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将苏宁秋逗笑了,两女在那笑。
张奇却满肚子怨气。
这娘们将自己当狗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将这娘们一脚踹出去的冲动,装作没有听见睡着了。
很快动静消失,身上传来郑艺雪匀称的呼吸声,这女人估计也累到了。
张奇正想着,身上又是一软,又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前。
这次不用想,躺下的就是苏宁秋。
已经缓和的心跳又急速跳了起来。
“还没睡着吗?”
不一会儿的功夫,苏宁秋又爬了起来,估计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异常。
张奇也没办法继续装睡下去。
“咳,是呀,想到一些事。”
“是在想这次海难的事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救援,我们连自己的位置都不清楚。”
张奇从石头下钻了出来。
苏宁秋抱着膝盖坐在火堆前,神情担忧。
张奇问她:“你有什么发现?”
“这地方的植被非常奇怪,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有热带植物剑麻,还有生长在寒温带的落叶松,这些植物的习性大不相同,还能生长在一个地方,实在太奇怪了。”
“看不出,你还懂这些。”张奇虽然生长在农村,可也只认识家乡的几种植物,哪里认识什么热带和温带植物。
“以前看过这些,知道一点。”
“那你觉得我们最有可能在哪里?”
对于这个问题,苏宁秋直摇头。
“还需要好好查看岛上情况,才能做出判断。”
“那我们明天进山里看看,咱们登上山顶,看看岛屿周围的状况,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呢!”
说到这里,张奇起身看向海面,今天隐隐约约看到海面上起伏的轮廓,估计就是岛屿。
只是当他看向夜空下的海面,忍不住惊呼。
“那是什么光?”
海面上一根根蓝色光柱直冲苍穹,像是一根根天柱。
这该不是救援队打出的信号光?张奇忍不住兴奋起来。
“哪里?什么光?”
然而苏宁秋的回应让张奇一愣。
“那里,蓝色的光柱,这么多你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