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白灵珠的刀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再也待不下去,天天嚷嚷着要出院。
我问老人行不行,老人看看她的伤口,说刀口长的差不多了,出院也可以,但回去必须得静养几个月才行!
我给白灵珠办了出院手续,当天便坐车到了单位。单位的人见我回来,都很热情,毕竟是前线受伤回来的战士,谁见了都有一番敬仰。
崔主席见我的胳膊还挂着绷带,安慰我好好休息,不要管工作上的事情!
在单位待了一晚,白灵珠再也不愿在单位住了,她要回自己的家去。
一个外人在单位住着有诸多的不便,我很能理解白灵珠的心情,便答应她暂回后山沟去住。
如今刘海己被剿灭,回家去住已没什么危险,老人也愿意陪白灵珠在后山沟居住,顺便照应白灵珠的伤势。
有老人陪在白灵珠的身边,我也放心多了,我的伤好后就会有新工作,不可能天天陪着白灵珠。有了老人的陪伴,我就会少操许多心,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们三人来到后山沟,打开了尘封几个月的屋门,一股霉臭味直冲人的鼻孔。
这样的屋子必须得彻底打扫,否则就无法住人。白灵珠的伤势未瘉,我也只有一只胳膊能动,打扫屋子的活全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好在老人身体健壮,半天时间便把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
白灵珠望着自己久別的家,不觉眼中流出了泪。我扶她坐到自己的床上,让她躺下休息,她拉住我的手说:
“哥哥,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我安慰她说:
“不是梦,是真的,我们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了!”
白灵珠又流下了一串泪,望着我说:
“我们回家了,可爷爷……爷爷,永远也回不来了呀!……”
提及白老汉,我也忍不住流下了自己的眼泪。这是一个苦命的人,一辈子连女人也没有,好不容易把白灵珠养大了,眼看着苦尽甘来,能有一个不错的晚年生活了,可又遭了刘海的毒手……
白灵珠见我流泪,就更忍不住自己,伏在床上痛哭起来。
我没有再去劝她,让她尽情的大声哭出来吧!这股怨气憋在她心里太久了,是时候叫它发泄发泄了!
在外边打扫卫生的老人,听见白灵珠的哭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急忙跑进来看,我拦住老人说:
“让她哭几声吧!她心中的委屈憋的太久了,哭出来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听了我的话,老人又到外边打扫卫生去了。我抽了一支烟,听见白灵珠慢慢不哭了,我才走进屋,见白灵珠竟然睡着了,鼻息中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上前给她盖好被子,便蹑手蹑脚的出来了。出了门我对老人说:
“爷爷,如果灵珠醒了找我,告诉她我去了东头村长家!”
老人家嗯了声,算是知道了。我去村长家时,路上不断有人和我打招呼,叫我到屋里坐。
我拿出香烟,对所有见面的人都散一支,等走到村长家时,一包香烟都散没有了。
还没走到门口,村长便迎了出来,笑哈哈的对我说:
“热烈欢迎前线归来的英雄!”
我脸一红说:
“别笑话我了,我算什么英雄,都是别人的功劳!”
村长说:
“做大事的人都是这样谦逊!”
村长领我进家后,就喊自己的堂客和孩子向我前来问好,又是倒茶又是拿烟的很是客气。
一阵寒暄后,村长问我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事情?
我说白灵珠回来了,家中啥也没有,想暂借些吃饭用品。
村长听说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