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了吗?”
罗开明说:
“都在忙,还没有领导来看我,我跟谁说呀!”
我想想也是,工地的烂摊子都够他们忙的了,领导那还有心思来看一个受伤的人?
我知道罗开明受了刘海的铁砂掌,生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在他临死之前,必须得让领导知道他看到的一切,才好下定决心,派人来追剿这个飞贼。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宋木里的姐夫陈东升。我刚才在宋木里的病房里见到了他姐姐,想必陈东升也应该在这里。
我出了罗开明的病房,跑步来到宋木里的病房,看见陈东升正坐在宋木里的床前,和宋木里说着悄悄话。我上来拉住他说:
“陈股长,快跟我去见一个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陈东升不明就里的跟着我出了门,一边走一边问我说:
“东方亮,你叫我去看谁,这么慌里慌张的?”
我说:
“去看受伤的罗开明,他有重要的事情向领导汇报,时间晚了怕来不及,所以我只好来请你!”
陈东升说:
“他只是受了皮外伤,咋能说时间晚了来不及,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说:
“他受了歹人的铁砂掌,心脉都给震碎了,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我才想起来找你!”
陈东升没再说话,估计他知道铁砂掌是什么玩意,步子走的比我还快,我都有点撵不上了。
来到罗开明的房间,罗开明已有些昏迷。我摇了摇他的胳膊,他慢慢醒了过来,看见了面前的陈东升,他有气无力的说:
“陈股……长,我……我……罗开明……不行……了。可有个事……我……我必须……说……”
陈东升看罗开明说话这样,忙喊护士:“护士,快给他打强心针!”
护士见是公安的领导,二话没说,赶紧给罗开明打了一支强心针,罗开明立即精神了许多。
罗开明陆陆续续将看到的事情讲完,又陷入到了昏迷中。
听完罗开明的汇报,陈东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谢谢你了东方亮,这样重要的情报,我得赶紧汇报给领导,好让他们早下决断。”
陈东升走了,我守着昏迷的罗开明不忍离开。我和他虽然不是老乡,但他的恩情我始终不能忘。
是他的救护,使我脱离了蛇咬的危险。在安新死的问题上我们有过隔核,但他没有因为这个,在工作中找过我的麻烦。
调走前的那一天,他跑十几里山路,专门为我买来了日记和钢笔。他知道我爱学习,特买此东西送我,鼓励我永远上进!
这样的恩德我怎能忘记,他在临危的时候我怎忍心离去?我伏在他的床前,眼泪忍不住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