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余业救出来的办法。
可法子都用完了,也没有移动一点那几十吨重的钢筋混凝土灌注的拱顶。
余业的两只大腿被压在了拱顶的下面,上身暴露在拱顶外。他两手狠命的推着拱顶,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下面的人群,嘴里一声接一声呼喊着:
“救命呀……救命呀……你们快来救救我……救救我……呀!”
那悲哀的求救声,听在现场人员的耳内,痛在现场人员的心中。他们一个个都流出了热泪,可有什么法子才能把他救出来呢?那几十吨重的大拱顶,谁能上去把它掀动?
人们不是不想救他,实在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有人建议用炸药炸吧,拱顶一炸开他便可以脱险了。
洪涛觉得是个办法,只有此法才能掀掉压在余业腿上的拱顶。他命令有关人员去拿炸药,自己抱着凤钻要去拱顶上打眼。
就在这时,有人在下边大喊了一声:
“洪涛,你要干什么,不要受伤人员的命啦?”
大家回头一看,见是段领导来到了工地。向洪涛喊话的人正是王段长,他的身旁还站着财务室主任。
我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只见他对段长说:
“要救此人只有一个法子,就是汇报上级机关,清救派吊车前来,慢慢把上面的拱顶吊去,或许能保住此人的性命!”
段长想了想,觉得此法可行,立即命令手下人联系上级领导,请救派吊车前来支援。
两个多小时后,吊车来了,慢慢吊起了拱顶,人们把余业从下边抬了出来。
余业的两腿已被压成了肉饼,血从压裂的肉缝里浸出来。初时还是少量的淌,随后便大量的涌出来,纱布和厚厚的绷带包了一层又一层也没起作用。
送他去工地医院的车还没有开到地方,余业便因失血过多而停止了心脏的跳动。
乌云再次笼罩在二队的上空,洪涛已被压的抬不起头来。因各级领导都在这里,我和洪涛根本说不上话,更帮不上他的什么忙。
我想起了罗开明和宋木里,也不知他们的伤势如何?我决定去医院看看他们。
我将放映设备拉回到段机关后,便找车去了工地医院。
在医院的大门口,我见到了水余。我问他宋木里怎么样了,他说好多了,受了点皮外伤,当时昏迷是因为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