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着说:
“不成样子,恐有辱田老师的目光!”
老田接过去,慢慢展开说:
“不错,不错……”
但看了一会便皱起了眉头,问我说:
“你是跟谁学习的绘画?”
我说没人教,是我自己看着书本自学的。
老田听了嗯了两声后,才对我说:
“画的不错,只是方法有些不对,中午下班到我家去,我那里有画谱大全,你拿去看看便知道如何画了。”
听了老田这话,我的脸微微一红。初还以为自己画的不错,会得到老田的几句夸状,谁知老田一眼便看出了毛病。
可见自己对绘画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没有老师教,自己瞎胡蒙,凭自己的想像去画,是难修成正果的。
中午下班的时候,我想请老田出去吃个饭,加深下感情,也好以后多来麻烦人家几趟。
老田却笑着说:
“不行呀,我得回家做饭,家里还有两个人要吃饭呢!”
我说那就两个人都来吧,不就多双筷子多张嘴吗!
老田还是笑眯眯的说:
“不行呀,她架子太大,请不动……”而后又笑着对我说:“走吧,去我家,我们中午好好唠唠,”
想到他家中有书,可以看看人家大师是怎么说的,我也没再坚持出去吃饭,在商店里买了些东西,便跟着老田去了他家。
他家在御街的中间,是一个综合的大杂院。他住的是东厢房,两室一厅,还算比较宽敞。
进了屋他将我安排到沙发上,将自己的藏书绘画大全拿给我看,便进厨房做饭去了。
里屋里有个人问老田:
“田胖子,把谁领家里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老田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对着里屋说:
“是铁路上的一位同事,他要请我们吃饭,我说你架子大请不动,只好来家吃了。他给你买了好吃的,我拿一块给你尝尝,可好吃了!”
老田说着进了里间,我扭头一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病人,不用问,这人一定是老田的妻子。
我忙站起来走到门口说:
“是嫂子吧,怎么了,病了?”
床上的女人没好气的说:
“我不是病了,是快死了!”
老田连忙阻止她说:
“看你说的什么话!铁路上的同志第一次到家里来,不准乱说话!”
女人不屑的说:
“我乱说什么话了,你干了好事还怕人家说!”